吻了吻姜妩的唇瓣,又低头吻向她的脖子。
而那里,正是曹荣持刀,滴过血的地方。
他轻轻将唇抵了上去,姜妩浑身一僵。
谢延年便立刻明白,姜妩心底,还是有些不适。
他也不出房间了,拥着姜妩,大喊了声。
“穆凉,把小厨房里熬好的鸡汤端来。”
“世子妃醒了。”
第二天,谢延年向朝廷告假,休假三天。
这是他入朝为官以来,第一次休这么长的假期。
朝廷里所有人都在猜测,谢延年此番休假,是不是和雍王前些天,被行刺有关。
谢延年是不是奉了雍王的命令,在秘密调查,刺杀雍王主谋一事。
殊不知,这三天谢延年整天陪在姜妩时间。
闲暇时间,不是陪姜妩在书房里画画,就是陪姜妩下棋。
这日子,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可这天,松竹院来了个‘客人’。
白阳曦拎着礼品,一进松竹院就道。
“谢世子,你这些天没去上朝,不会是生病了吧?”
“我特地带着礼品,来看看你。”
恰好这时,姜妩与谢延年,都在书房里下棋。
穆凉起身招待他,“白将军——”
自从白阳曦成为祈北军统领后,他便正式,成为了雍王的人。
和谢延年是一条船上的。
所以,穆凉自然而然,就将他当成了自己人。
他领着白阳曦到凉亭里坐着,又给白阳曦泡了壶茶。
白阳曦一边品茶,一边偏头打量四周。
“世子呢?”
“难道,还在忙王爷交给他的差事?”
“那些刺客的来源,还没查清楚吗?”
谢延年休假是真。
雍王将刺客一事,交给谢延年调查,也是真的。
只是这两者,并没什么必要的联系。
穆凉也不好告诉白阳曦,世子休假是为了陪世子夫人。
他含糊其辞地点点头,“嗯。”
“暂时还没有查到,那些刺客与谁有关。”
“哦!”白阳曦端着茶水,一咕噜喝了一大口。
随即,他将杯子放下,站起来道。
“既然谢世子忙碌,那我也不久待了,免得误了他的事。”
“我这就走了。”
穆凉恭敬地引着白阳曦出门。
深夜,穆凉才找到机会,在书房里将白阳曦今天来过的事,告诉谢延年。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