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没有孩子,我们才能有更多时间相处。”
“夫人不这么想吗?”
这时,姜妩已经阖着眼眸,沉沉睡去。
蜡烛的微光下,姜妩脸颊微红、半湿的黑发,微微黏在她脸上。
妩媚、多情。
谢延年眼里闪过一抹狂热。
但他却只是克制地低头,吻向姜妩的额间。
“夫人有我一个人就好了。”
如果可以选,他甚至希望,姜妩不要有亲人。
更不要有什么朋友。
一炷香后,书房里。
“世子,芷书今天来松竹院,确实打探到了一些消息。”
“顾以雪已经将她,派往江南了。”
话落,穆凉脸上闪过一丝愧色,单膝跪地道。
“是属下失职,让她们钻了空子。”
“不怪你。”谢延年负手站在窗前,低声呢喃。
“……我也没想到,她会给世子妃说那些话。”
一股冷风,突然从窗外袭来。
“要降温了。”谢延年朝后退了一步,眼眸微沉。
“明日会有一场暴雨,你趁着雨还没下,去将她捉回来吧。”
“省的她白跑一趟。”
…………
第二天。
姜妩醒来时,除了隐隐钝痛的额头,便是酸爽的腰腹和大腿。
她蹙着眉头,无意识地伸了伸自己的腿。
突然,一个闷哼声从她身后传来。
“嗯~夫人使这么大的劲,是要谋杀亲夫吗?”
谢延年熟悉的话音,从姜妩耳后传来。
意识逐渐回笼,姜妩才察觉到,她此时正躺在谢延年怀里。
浑身赤裸,不着一缕。
姜妩身子一僵,忙扭头望向谢延年。
“你、今日没上朝吗?”
谢延年指了指屋外,那暴雨交加的天气。
“今日暴雨,朝廷休沐一日。”
说罢,他又将姜妩,朝自己怀里抱来,磁性的嗓音,像是在诉说什么委屈般。
“夫人昨夜喝了酒……”
“真是累坏为夫了。”
刹那间,姜妩脸色爆红。
对于昨天晚上的记忆,她只零零散散,记得一些片段。
她竟然……
那么馋吗?
姜妩正僵着身子,心里闪过一抹愧色时,谢延年又低头,在她耳边低喃。
“不过,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夫人别自责。”
谢延年越是这么说,姜妩心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