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妩大脑反应有些慢,谢延年的问话,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回答。
就见谢延年抬起手,示意她给他戴上。
顺势,姜妩将佛珠,往男人手腕处戴去。
想到什么,她扬声解释。
“这佛珠,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她去世时,我父亲把它送到护国寺开光,并受了十年香火。”
这是姜母的遗物?
姜妩要竟然送给他?
谢延年浑身僵住,几乎满脸震惊地望着姜妩。
但还不等他说什么,姜妩便又说了句。
“你上次,当着明月湖畔的那些百姓说,我给你求了个护身符。”
“但其实没有。你是在帮我圆谎,我知道。”
“还有那天,大家都在传,我是在明月湖陪谢承泽游湖……”
姜妩说话没有逻辑,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说到这里,她抬头望着谢延年,泪水不知怎么,从眼眶里颗颗滚落。
“可谢延年,我那天是被顾以雪骗过去的。”
“我并不知道,谢承泽也在那船上。”
“我更不知道,你那天受伤了。”
“否则、否则我一定不会去的……”
即使她那个时候,不爱谢延年。
可是,身为谢延年的夫人、国公府的世子妃。
姜妩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抛下谢延年的生死。
去和谢承泽游湖泛舟。
这件事,姜妩很早就想和谢延年解释了。
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也因此,这件事压在姜妩心底许久。
她一边说,一边流眼泪,那泪珠一滴滴砸在谢延年手上。
滚烫又炙热。
“别哭~”谢延年浑身僵住,将姜妩朝他怀里搂去。
对姜妩说着违心的话。
“你说的那件事,我不在意的。”
但其实,谢延年从前也是很在意的。
但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现在更在意的,是姜妩的眼泪。
“看你掉眼泪,我很心疼。”
谢延年压低声音,轻声哄着姜妩。
他的唇,也一下又一下,宛如雏鸟啄食似的,在姜妩脸上轻轻吻着。
以示安慰。
心底全都是,姜妩今日送他佛珠、又向他解释,从前那件事的感触和心动。
心里又暖又软。
姜妩心里,绝对是有他的位置的。
谢延年情动难忍,轻轻吻着姜妩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