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轻蔑又嘲讽。
谢承泽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他在武学上,确实没什么天赋,武功平平、兵书也从未看过。
否则,他也不会去翰林院,做一名九品侍召。
一个文官。
可是,报这个名,却是谢国公让他报的。
谢国公还说,谢延年做初试考官,一定能让他过了这个初试。
等终试比武时,谢国公会再想别的‘办法’:
助他坐上,那个祈北军统领的位置。
谁知道,谢承泽兴致勃勃地报名、参加初试后。
却连初试都没通过。
想到他今天,那么兴奋地去查看榜单。
谢承泽就觉得,自己像吃了只死苍蝇似的。
难受、反胃。
他盯着姜妩,语气不善,“所以姜妩,你的意思是,我不该报这个名吗?”
“当然了。”姜妩浅笑。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可惜这东西,二弟好像没有……”
姜妩说出这句话时,谢承泽的脸色变了。
他咧着唇,像是突然变得得意起来一般,笑得一脸怪异。
姜妩隐约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可已经晚了。
说出口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姜妩,你身为长嫂,却处处说话贬低、打压小叔……”
“这谢家未来宗妇的位置,你莫不是不想做了?”
谢国公从姜妩身后走出来,脸色与谢承泽一样,阴沉沉的,格外难看。
姜妩垂了垂眼眸,虽然觉得她回怼谢承泽的话,被谢国公听到了,有些不好。
可是,她也没说错啊。
姜妩福了福身子,对着谢国公道,“公爹误会我了,我没有刻意说话,贬低、打压二弟。”
“哼!”谢国公冷哼一声,走到谢承泽面前,正欲说什么。
姜妩慢吞吞的声音,就又缓缓响起。
“我说的都是实话。”
“燕京世家子弟中,武学造诣高的人比比皆是。”
“二弟确实没那个能耐,去争祈北军的统领。”
“再说,二弟现在连初试都没过,不就正好印证了,我说的话吗?”
姜妩不知道,谢承泽报名的事,是谢国公定下来的。
更不知道,谢国公让谢承泽报名后,觉得初试考官是谢延年……
谢承泽就一定稳了。
认为谢承泽一定能通过初试。
所以,谢国公这些日子,没少为了谢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