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种玩法。”
“夫人想试试么?”
姜妩疲倦地伸起自己的手,“……我有些累了。”
她声音更是沙哑。
可谢延年却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轻轻吻了一口。
“我知道。”
“所以这次,我帮你。”
…………
第二天。
姜妩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秋华一边服侍姜妩起床,一边忍不住地发笑。
姜妩一开始还不明所以,直到看到被卷起的脏被褥……
她才意识到什么,脸颊微红。
等婢女为她梳好妆,她立刻逃也似的,走出房间。
“……我今日要出府一趟。”
五月十八,是谢延年的生辰。
姜妩要去一趟护国寺。
上次她与谢延年一起去明月湖,谢延年拿出一个假的平安符,告诉所有人:
说那平安符,是姜妩为他请的。
所以那天,谢延年让穆凉去别处办事时,她也让秋华上山:
取出她供奉在护国寺的白玉佛珠。
白玉佛珠,是姜母去世那天,姜父请护国寺方丈归一,为姜妩开光、祈福的‘平安符’
只是那时秋华去取,归一以时间未到为由,拒绝了姜妩。
而今天,时间正好。
姜妩打算将它取出来,送给谢延年当生辰礼。
“这佛珠在佛前,供奉了整整十年,颇有灵性。”
“还望夫人日后妥善保管,万不可随意丢弃……”
护国寺。
姜妩在前院与护国寺方丈说话。
后院。
谢延年独自坐竹林里,一手执黑棋,一手执白棋,彼此对峙。
“谢世子?”
白阳曦一脸茫然地走进来,看到谢延年后,他猛地停下脚步,狐疑地问。
“今日是你找人,去大内府约的我么?”
难道,又是因为上次在马球宴的事?
想到那天的事,白阳曦心存忌惮,不敢继续朝谢延年走去。
可往后退……
他身后,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他,手里正握着刀的穆凉。
显然谢延年,是不想让他轻易离开了。
白阳曦只好迈着步子,一步步朝谢延年走来。
“谢世子,不知你今日有何指教?”
白阳曦拱手,对着谢延年俯下身子。
谢延年在棋盘下,放下一颗棋子后,才幽声问。
“大内府不是在查,前些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