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砸东西,一边怒骂的声音。
“那个小贱人还没回来吗?”
常兴候在门外,正欲回话,顾以雪就蹙着眉头走了过去。
“怎么了?”
“姜妩又做了什么事?”
常兴回头看了她一眼,那表情就像看鬼似的。
他没回顾以雪的话,只扬声,对屋内的谢承泽说了句。
“回公子……二少夫人回来了。”
顾以雪,“???”
所以,谢承泽嘴里骂的贱人……是她?!
顾以雪脸色一沉。
她抬脚,正欲走进房间,谢承泽就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咬牙切齿地问。
“你今天去哪里了?!”
顾以雪心里‘咯噔’一声,“没去哪里啊!”
她蹙着眉,有些苍白的脸色,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似的,表情僵硬。
“是吗?”谢承泽双目赤红,直勾勾盯着她,又问。
“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受伤了?!”
顾以雪这下,终于意识到:今天姜妩比她早回来,一定是对谢承泽,胡说了些什么。
姜妩想害她和谢承泽离心!!
“承泽,你别听姜妩胡说,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啪!!!”
谢承泽抬手蓄力,狠狠打了顾以雪一个耳朵。
“那你今天,确实去破庙了是吧?”
他死死抓着顾以雪的手腕,又咬牙切齿地问。
“而且你说,姜妩也知道这件事?”
顾以雪偏着头,另一只手牢牢捂在自己脸上,眼里怨恨、震怒。
谢承泽竟然敢打她?
见她没回话,谢承泽攥着她的手,又骂。
“果然!!”
“顾以雪,你就是个不要脸的娼妇!!”
“以前你在闺中时,就耐不住寂寞勾引我、和我厮混。”
“现在我不过受伤了一段时间,没有满足你……”
“你就敢背着我,找外面的野男人了?!!”
“说!那个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