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手里的发簪,就想狠狠朝谢承泽脖颈上刺去。
“夫人!”
突然,姜妩的手,被一双温润的大手,轻轻拦住。
一道熟悉的嗓音,从姜妩身后传来。
姜妩愣住,手里的发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即使没有转身,也都能知道身后的人……就是谢延年。
“谢延年!”姜妩转身,含着哭腔唤了声,一把抱住谢延年。
“你终于来了。”
姜妩窝在谢延年怀里,眼泪哗哗哗地掉。
带着哭腔的话音,更是令人心脏一缩。
谢延年伸手轻轻环着姜妩,心里既是激动亢奋,又是心疼不悦。
“我没事,你别担心。”
男人拥着姜妩,居高临下的望着对面的谢承泽,眸色倏地一下沉了下去。
“二弟,你也起来吧。”
谢承泽自小就比不上谢延年,无论是诗书礼仪,还是骑马射箭。
文的武的,谢承泽都比不过谢延年。
幼年时,谢国公曾让谢承泽,跟着谢延年住过一段时间。
美名其曰,让他好好向谢延年学习。
那段时间,谢延年整天都会让他看书。
他如果偷溜出去,谢延年便会用沉郁的眼神盯着他。
可后来,他一状告到韦氏那里,谢延年对他,就再也不会露出那副神情来。
可即使如此,谢承泽仍旧记得小时候这件事。
而现在,谢延年的神色,却比他小时候见过的还要幽深、还要恐怖。
男人脸色冷沉沉的,那道深邃漆黑的眼神,像幽暗即将吞噬什么似的。
浑身都透着彻骨的寒意。
谢承泽浑身打了个冷颤,捂着脖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好。”
他低着头,一股凉意从他脊骨处一点点的往上冒。
他无暇顾及,谢延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脑子里全都是‘天塌了’的恐慌和害怕。
谢延年会怎么对付他?
“咳咳!”赵嘉燕轻咳了两声,也从角落里走出来,僵着脸对姜妩道。
“谢世子妃,本公主遭遇刺杀,全靠谢世子拼命救了我。”
“所以他来晚了些,你没事吧?”
这话,姜妩一点都不相信。
她只觉得,一定是赵嘉燕想对谢延年做什么,而被谢延年逃过去了而已。
她抿了抿唇没搭话。
“公主……”谢承泽却在此时,像看到什么救星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