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发簪太过精美,若只是用来划破我的脸……”
姜妩顿了顿,抬头浅笑着望向赵嘉燕。
“四公主不会觉得,太过可惜了吗?”
她站在赵嘉燕面前,从扬唇笑着,再到她轻启红唇开口。
这期间,姜妩镇定如赵嘉燕,仿佛她与赵嘉燕,只是在闲聊什么。
而不是在讨论什么,该不该划伤姜妩脸的问题。
人群里,不少人扬着眉梢,惊讶于姜妩这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
赵嘉燕也偏头,直勾勾盯着姜妩,眼底盛着几分兴味。
“你倒是会说话。”
赵嘉燕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发簪,又漫不经心地补了句。
“而且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簪子要是沾了血,可就太可惜了。”
姜妩没说错,赵嘉燕手里的簪子,确实价值不菲。
因为它不光簪身是纯金打造,甚至簪头都用薄如蝉翼的金丝,掐成脉络。
镂空处,镶钻着碧蓝色的珐琅,阳光掠过时,折射出剔透、流转的光晕。
整支簪子线条流畅,灵动又雅致,世间罕见。
姜妩见说动了赵嘉燕,微微蜷起的手心,稍稍松了松。
她正欲开口再说什么,赵嘉燕就又抬眸盯着她,面露惋惜。
“可是,我已经把发簪拔下来了呀。”
“我堂堂公主殿下,总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又将发簪戴回去吧?”
不知怎么,姜妩竟会觉得,赵嘉燕的意思是:是要将这枚发簪,送给她。
她微微低头,试探性地说了句,“臣妇不介意。”
“所以,四公主不如将这枚发簪,暂且戴到臣妇头上……”
姜妩话刚说出口,赵嘉燕就笑了。
“好。”她举起发簪,在姜妩盘起的发髻里,寻了个好位置,就将发簪插了进去。
“这发簪,是我母妃的遗物。”
“姜妩,你运气好,本公主就将它赏给你了。”
姜妩戴上发簪后,才听到赵嘉燕这句话,她下意识想抬手将发簪取下来。
赵嘉燕就一把拽住她的手,抬着下巴道,“这是本公主赏的,你敢取下来?”
姜妩微愣,有些不解地望着赵嘉燕。
这人不是前一秒,还要用那发簪,划伤她的脸吗?
怎么现在,又要将这发簪送给她了?
这件事,不光姜妩想不明白,现场的其他人,也都想不明白。
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