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延年,“都是你,所以现在大家都误会了。”
谢延年拥着姜妩,见她嘴上说着责怪的话,可她眼尾上挑,脸上也都是羞涩的神色……
他便知道,姜妩没生气。
思及此,谢延年敛眸轻笑,扶在姜妩腰间的那只手,转而越发用力,将她抱得更紧,问。
“那夫人可要罚我?”
罚他?
可是能罚谢延年什么呢?
姜妩想了一圈,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是罚之前……
她也得先问清楚,谢延年刚刚在桃花林里,为什么吻她那么狠?
“在桃花林里,你为什么……”
“夫人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姜妩的话还没说完,谢延年就欺身,指腹在她脸上轻轻摩挲着,漫不经心地问了句。
“当然是真话。”姜妩回。
谁喜欢听假话呢?
“真话便是……”谢延年摩挲着姜妩的脸颊,微微一顿,敛眸目光幽深地盯着她。
“两年前我曾来过这里,见夫人与二弟在桃林里漫步。”
“最后。”谢延年的指腹缓缓往下滑,停在姜妩唇上,轻声吐出那句藏在心里多年的话。
“最后见夫人与二弟,都躺在地上,似在……亲吻?”
谢延年话落,他微微偏头,似漫不经心的,与姜妩的目光对上。
姜妩也在听到谢延年的话时,仰头近乎震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手忙脚乱的开口解释。
“那次,我与谢承泽虽然也来桃花林游玩,可我们没有任何越矩的行为。”
“当时是我摔倒了,谢承泽非要来拉我,我们才会一起摔在地上……”
“我们没有亲吻……”
姜妩又紧张又着急地,说出这么一长串话,唯恐谢延年会误会她什么。
况且那次,她与谢承泽只是头碰到了一起,嘴巴压根没碰到。
“我知道。”谢延年莞尔一笑,指腹在姜妩唇上,轻轻蹭了蹭。
“你没有经验。”
“所以你与二弟,不可能……”
谢延年顿住没再开口,可两人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姜妩狠狠松了口气,“夫君信我就好。”
至于什么经验不经验的,姜妩压根没往心里去。
她也没有发现,谢延年嘴上说得轻松,但实则他刚刚问姜妩时,指尖死死蜷缩在一起,身子也有些僵硬。
直到姜妩作出解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