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心虚地补了句。
“……田氏今日也想动手打世子妃。”
她已经知道穆凉那天晚上,去砍下谢经伟一只胳膊的事了。
为的就是谢经伟那日,想动手打姜妩的事。
所以她依样画葫芦,没错吧?
想是这么想,但穆风心底,仍旧有些没底,又抬眸小心翼翼地说了句。
“世子,我这么做也是见不得田氏那么嚣张,还想对世子妃动手。”
“所以,我也没做错吧?”
谢延年沉默着没有说话。
穆凉压低声音,在穆风耳边说了句,“可是你这么做,却会给世子惹来很多麻烦……”
“你没做错!”
适时,谢延年开口,轻声打断穆凉的话。
“只是日后,你只需暗中护着世子妃即可,不要随便出手。”
谢延年的那句‘你没错’,瞬间让穆风喜笑颜开,“是!”
她激动地拱手,一本正经,“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护着世子妃,绝不让世子妃,受到半点伤害。”
待穆风走后,穆凉才叹口气,上前恭声问。
“世子,那二房送拜帖到雍王府的事,我们该怎么办?”
田氏落水后醒来,立刻就往雍王府送了拜帖。
显然是想借雍王的手,来对付他们……
穆凉蹙眉不免有些担心,又问了句。
“那封拜帖,应该还没到雍王手里,要不要属下悄悄去拿出来……”
“不必。”相比较穆凉的担忧,谢延年就显得气定神闲了许多。
“圣上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放了韦罡,我上次见了雍王,也说我的条件就是要他取消那个赏花宴。”
“对此,雍王对我难免心存怀疑,认为我向他投诚的心不真。”
“正好这次,让他抓住我一个把柄,对我反而更有益。”
韦罡入狱后,雍王身边的人个个都想救韦罡……
可偏偏谁也没办法。
唯独谢延年找圣上说了几句,圣上便松口,愿意放了韦罡。
因此雍王那日,亲自见了谢延年,问谢延年的条件是什么。
或许雍王都做好准备,要好好放次血了。
谁知,谢延年只提了个,要雍王取消赏花宴,那么个不算条件的条件。
雍王生性多疑,他们没提条件,雍王或许还会对他们更加戒备。
但现在雍王手里有了他们的把柄,雍王或许才会更加相信:
世子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