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雪怀里,哭得眼睛通红、头发凌乱,全然没了往日的体面。
“我一看那断手上的服饰,就知道是你二叔的,以雪,你说,究竟是谁要害他啊……”
“我让丫鬟去找他时,他还倒在血泊里,一点知觉都没有。”
田氏一个劲的哀嚎,姜妩也在来前厅的路上,得知了谢经伟昨夜出门,被人砍掉一只胳膊的事。
她咧着唇‘啧啧’两声,就再没了别的反应。
毕竟这事,又不是她干的。
至于像田氏那样,为谢经伟感到难过、伤心,那就更不可能了。
但装一下,总归是要装的。
因此,姜妩一进门,就甩着手里的帕子,一副被吓到的语气。
“哎呀~二婶,你说这朗朗乾坤的,二叔的手,怎么会被人砍下来啊?”
“真是太可怕了。”
姜妩摇这头满脸惊诧、惋惜,但这话落到旁人耳朵里,却没什么可信度。
姜妩也没想过,真的让谁相信她。
见前厅内,只有顾以雪、田氏和蒋氏三人,姜妩更是一进门,就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位置上。
田氏看到她这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心里更气了,连哭都忘了,伸手指责姜妩说不出话来。
“你——”
闻言,姜妩也不含糊,一坐下来就侧眸,朝田氏看去。
“呀!二婶,二叔的手刚被人砍了,您不去照顾他,把我们叫来做什么?”
她说着谢经伟的手被砍,面色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太阳真好似的。
没有任何怜悯之色。
田氏看在眼里,更是忍无可忍的怒骂,“姜妩,你可真是恶毒!”
姜妩,“?”
她眨巴眨巴眼睛,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二婶,你是在和我说笑吧?”
“我怎么了,你就说我恶毒?”
“哦——”姜妩似想到什么,扯着唇笑了声,面露嘲讽。
“你说我恶毒,不会是觉得二叔的手,是被我砍的吧?”
姜妩只是这么一说,压根没往深处想。
直到田氏瞪圆了眼睛,一脸恨意地盯着她,“你这是承认了?!”
她旁边的顾以雪更是抬眸,近乎直白地望向她,眼底满是打量。
姜妩,“???”
“呵。”她咧着唇,这下是真的被气笑了。
“你们还真是这么想的?”
就这么想对付她,所以一遇到什么坏事,就迫不及待地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