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就想朝姜妩脸上狠狠扇去。
然而,他的手落至半空。
姜妩身后的绿萝,一抬手就将谢经伟的手死死攥住,令他动弹不得。
“嘶!”谢经伟没打到人,甚至还被绿萝攥住手时,掐住了什么穴位。
疼得他一点点弯下腰,声音轻颤地骂。
“姜妩……你还不快叫你的人,放开我?!”
姜妩只瞥了一眼绿萝,绿萝便松开谢经伟的手,朝后退去。
随即,姜妩敛眸望着谢经伟,一字一句道。
“若二叔觉得,我说的有误,不如我们拿着账本,去找祖母评理。”
“顺便看看这些年,你究竟拿了多少,属于我夫君的份例?”
姜妩脸上的笑全部褪去,眼底溢着冰冷的寒气。
她也是这几天查账后,才发现谢延年身为国公府世子……
他的份例,竟然有三分之二,都被二房的人领走了。
而且,还长达数年之久。
可见韦氏管家时,用这个做条件,让二房的人,为她办了多少坏事。
而二房明知那些多余的份例,都是从谢延年身上,挖下来的血馒头……
他们却仍旧,吃得津津有味。
甚至还想从谢延年身上,贪得更多。
姜妩唇瓣抿成一条直线,紧绷的小脸上,更是盛满了寒气。
一听她的话,谢经伟顿时就变得心虚起来,他低着头,眼神飘忽。
“我哪有那等闲功夫,陪你去查什么陈年记账?”
“况且这些年,又不是我管家。”
说到这里,谢经伟心里有底了些。
最后,他一边揉着生疼的手腕,一边死死咬着后槽牙,低声对姜妩道。
“姜妩,你最好祈祷你身边那贱婢,能一直护在你身边。”
“否则,我迟早会好好教训你!”
至于姜妩说的那账目……
呵,那都是韦氏做的,与他有什么关系?
谢经伟满脸阴翳地转身,拉着田氏就走,丝毫没有害怕的神色。
而姜妩也没想过,真拿着那账目,去找谢老夫人。
毕竟如谢经伟所说,当初那账本是韦氏做的,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只是以后……
他们休想再从谢延年身上,再贪到一根针一根线!
…………
夜里,燕京某处私密性极高的酒楼。
雍王的护卫,恭敬将谢延年送出门,“卑职恭送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