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泽一向疼爱。
现在乍一听,谢延年罚了谢承泽,他也觉得,不过就是罚谢承泽抄写书籍之类的。
也压根没放在心上。
他转而跟着谢延年,蹙眉问顾以雪。
“是啊!这一百杖罚,真的是承泽自己说的?他愿意受罚?”
这一百杖罚可不轻啊。
谢国公刚刚想的,无非也就是罚谢承泽在祠堂里,跪上半个月好好反省。
也没想过,真的对谢承泽动手。
说到这里,谢国公才后知后觉地问,“谢承泽人呢?”
他蹙眉,隐隐不悦。
顾以雪见时机到了,这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字一句道。
“那日庆功宴结束后,承泽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自请去祠堂领了一百杖罚。”
“到现在都还在床上躺着,动弹不得……”
顾以雪嗓音哽咽,一脸心疼。
“所以父亲,儿媳想既然承泽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不如就罚他那一百杖,不要再罚别的了吧?”
“什么?!”谢国公这才知道,谢承泽没来前厅,是因为受伤了。
他蹙着眉头,心疼又生气,“他怎么那么胡来?”
随即他更是摆摆手,听从顾以雪的话道,“就依你说的……”
“咳咳。”
“父亲。”谢国公话还没说完,谢延年就轻咳两声,从椅子上站起来,敛眸漫不经心道。
“可能是二弟妹误会了。”
“二弟那日的一百杖罚,不是他自己去祠堂领的,而是我的人押他去的。”
闻言,顾以雪眼眸微垂,心底猛地一沉……
怎么回事?
谢承泽不是告诉她,谢延年绝对不敢,将他那日被谢延年罚一百杖的事,告诉谢国公的吗?
毕竟罚得这么狠。
可是现在……
谢延年怎么自己说了?
而听到谢延年的话,谢国公同样一脸惊诧,“你说什么?”
他瞪圆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谢延年,脸上带着怒容,质问道。
“承泽的一百杖,是你让人打的?!”
前厅里,其他人也都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又诧异。
谢延年一向温润,别说是对谢承泽了,就是对许多犯了错的下人,他也没罚得这么严重过。
更何况,谢承泽可是谢国公的心尖宠。
田氏仰头,故作震惊、生气,“延年啊,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承泽可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