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关。
‘哗啦’一声。
书房的墙壁被推开,谢延年从暗道里走出来,敛眸扫了一圈。
此时书房里,空无一人。
所以姜妩现在,一定对他厌恶极了吧?
谢延年扯着唇嗤笑,浑身血液仿佛被僵住般,却还是走到一旁的水盆前,将手浸入水盆里,麻木地洗着。
“谢延年——”
突然,谢延年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女音,是姜妩?!
她又回来了?
谢延年僵着身子,继续麻木地洗着自己的手,没回头。
直到姜妩又说了句,“你怎么那么快,就从地牢里出来了?”
姜妩声音轻缓,没有谢延年想象中的惊恐、歇斯底里、憎恶。
有的只是熟络到自然的平静。
意识到这里,谢延年心脏砰砰直跳。
“嗯?”他转身望向姜妩,盯着姜妩的眸色里,也藏着几分打量和怀疑的神色。
姜妩是在强装镇定吗?
可姜妩脸色淡然,不带半分演戏的伪装和刻意。
意识到什么,谢延年心底猛地一跳。
“夫人?”他嗓音温醇,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意外。
“你怎么知道,我刚刚在地牢里?”
谢延年猜测,姜妩刚刚只是听到那男人惨叫的声音,却并没有听到那男人向他求饶的声音。
姜妩以为,对那男人行酷刑的人不是他。
所以现在,才会这么平静?
“我刚刚去地牢了。”
谢延年脑子里正闪过这抹想法,姜妩就抬脚朝他走了过来,轻声解释。
“我让小厨房熬了汤,本来是想送下去让你喝的,但汤洒了。”
“所以,我就又出来了。”
“你先擦擦手吧。”
姜妩拿过一旁的帕子,准备递给谢延年擦手,却在抬眸瞥向谢延年时,身子猛地一颤。
因为此时,谢延年的脖颈上,有一滴鲜红的血。
看到这滴血,姜妩又想起那瘆人的惨叫声,心底猛地一慌。
其实,她骗了谢延年。
她刚刚在地牢里,是被那惨叫声吓到,才会突然跑出来。
而并非是因为什么,汤洒了。
所以现在看到这滴血,姜妩又有些怕了……
“怎么了?”见她愣住,谢延年挑眉望向姜妩。
姜妩没有厌恶他。
谢延年一落千丈的心情,稍稍好转了一些。
可下一秒。
姜妩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