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昨天那么不知节制,现在是不是浑身难受了?”
不知节制?
姜妩脸色羞红,咬着唇攥紧手底下的床单,一言未发。
哪里是她不知节制。
分明是谢延年心太狠,一整个晚上都看着她摸索,一个劲的乱来。
她没有经验,现在才会那么难受。
否则,以前谢延年主动时,她明明第二天什么事都没有。
姜妩不说话,谢延年也不气恼。
他坐在床边,拿起汤勺一点点勺着碗里的汤,朝姜妩唇边递去,仍旧温声道。
“这是乌鸡汤,补气血的。”
以前每次事后,谢延年都会命下人熬制各种滋补的汤药。
姜妩习惯了。
她张口,喝了一口谢延年递过去的汤,才想到谢延年昨天的表现,问道。
“谢延年,我昨天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
谢延年面不改色,继续勺着汤喂她,“哪句?”
姜妩侧头,避开了谢延年递过去的汤,直勾勾地盯着他,抿着唇道。
“我说,你是不是越来越讨厌我的那一句。”
“谢延年,你现在可以回答我这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