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您知道这玉坠子是谁的?”
姜妩话音刚落,韦氏便浑身僵住,所有人的目光,也在这时全部聚集到韦氏身上。
韦氏扯了扯唇,讪笑道,“我怎么知道……”
“是吗?”她心虚,还想说更多的话,想洗除自己的嫌疑,姜妩却漫不经心地开口,打断她。
“既然母亲不认识,那便算了。”
随即,姜妩将玉坠子高高举起,一字一句地问。
“这玉坠子不俗,想来,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东西。也不知大家,有没有认识这玉坠子的?”
很快,所有人都盯着那玉坠子辨认。
韦氏、韦罡、谢承泽顾以雪,则全都沉默着,一言未发。
姜妩看在眼里,唇角稍稍上扬了几分。
他们真以为只要不说话,就不会有别人认识了吗?
姜妩悄悄使了个眼神,正打算让她事先安排好的人站出来……六皇子赵齐就狐疑地说了句。
“咦?”
“韦将军,这玉坠子好眼熟啊,你没认出来吗?!”
“这可是父皇,曾经赏赐给你的东西啊。”
赵齐似笑非笑,话落,他脸色一凛,伸手指着韦罡大喊。
“没想到,这硅墨的主人,竟然是你!!”
“有谋逆之心的那个人,竟然是你?!”
“什么?!”
赵齐话音一落,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猛地朝韦罡看去。
眼底震惊又惊恐。
那玉坠子,竟然是韦罡的?
“六皇子……”韦罡脸色难看,正欲为自己辩解,赵齐便摆手道。
“韦将军不必同我说了,如今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是随我去见父皇吧。”
刹那间,赵齐身后的护卫,纷纷拔刀朝韦罡走来。
韦罡身后的士兵,也同样拔刀,牢牢护在韦罡面前。
见状,赵齐眯眼道,“难怪韦将军一直握着兵权不肯交,原来,你是真的想谋反……”
谋反?
韦罡哪有这样的心思?
他即使手握兵权,可那些人都在西北,与他千里之隔,他暂且用不上。
他一直握着兵权不肯撒手,也是想多些权力,好为谢承泽铺路。
可如今……
韦罡咬牙切齿,屏退了身旁的士兵后,脸色难看地拱手道。
“六皇子误会了!”
“这玉坠子虽是皇上赏给我的,但我早就将他赠给谢承泽了。”
“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