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近乎情动的姜妩,谢延年唇角微勾,眼底暗光涌动。
姜妩果然喜欢……
他这么勾她。
“夫人还没说,这十日想不想我?”
谢延年伸手,将侧着身子的姜妩,朝他的方向转了一圈。
使姜妩不得不迎面,对上谢延年的视线。
两人四目相对时,姜妩不免再度心慌。
而听到谢延年的话,她更是眼皮轻颤,眼珠子四处转悠,心脏扑通、扑通,狂跳难安。
想吗?
那肯定是想的。
可谢延年问得这么坦然,姜妩却宛若被沾水黏住了嘴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觉得,心里像是有块地方,天崩地裂了般,慌得她只想躲起来。
姜妩咬着唇,垂眸一言未发。
谢延年却握着手里的湿巾,顺着姜妩的脸颊往下擦去。
盛着细汗的脖颈、锁骨,皆被他的湿巾轻轻抚过。
一冷一热,外凉内燥,姜妩只觉得浑身难受。
最后她实在受不了了,伸手一把拽住谢延年的手,仰头道。
“谢延年,我们安寝吧。”
“你这么晚赶回来,一定很累了……”
安寝?
这下,轮到谢延年心慌意乱了。
他手里的湿巾没拿稳,‘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但无论是姜妩还是谢延年,此时都无暇顾及这件小事。
姜妩仰头望着谢延年,狂跳不止的内心深处,隐隐约约能感知到,谢延年做这些事的用意。
她一向是个忍不住的。
此时也不想再忍受,谢延年的这种‘折磨’。
倒不如干脆些。
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想到这里,姜妩话音刚落,更是跪直身子,伸手就要去解谢延年身上的衣衫。
女子一袭素衣,黑发如墨,肌肤光滑、白皙,但她脸颊稍红、水雾氤氲的眸色里,情欲浮动。
谢延年浑身紧绷,在姜妩的手抚上他的衣领时,一把拉住她,制止道。
“我刚到府里,还未净身。”
姜妩咬了咬唇,欺身就往谢延年怀里靠去,“我、我不介意。”
“于你身体有损。”
谢延年一把按住她,将她推了回来,温声劝道,“你早些睡,我今夜睡在书房。”
“明日我还得一早进宫,为江南盐税案一事收尾。”
话落,谢延年也起身,捡起掉在地上的湿巾,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