蹴鞠吧。”
“好。”姜妩站在院子里,对着秋华招了招手,弯唇笑着。
“把蹴鞠丢过来。”
“来啦!”
秋华铆足了劲,将蹴鞠甩出去。
很快,院子里便响起两人欢快的笑声。
陈孤虽再次回了国公府,但她仍旧被谢延年的人,牢牢守着。
此时,她坐在昏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听着外面传来的笑声,唇边诡异的笑越来越明显。
豪门大院的主仆情,竟然也这么纯粹吗?
她怎么……
不信呢?
…………
十天后,深夜。
厚重古朴的床榻上,姜妩紧闭双眼,眉头紧锁,额头上的细汗越来越多。
她能感受到一只手,一直在她身上游走着,她想起身阻止,却觉得眼皮仿若有千斤厚……
姜妩始终睁不开眼睛。
直到一抹亮光袭来,姜妩恍惚间,才似乎看到一只手,从她眼前闪过。
她猛地撑起身子,一把攥住眼前的这只手,惊魂未定地大喊了声,“你是谁?!”
“竟然敢擅闯国公府?”
“我夫君是谢延年,你怎敢动我?”
下一秒,姜妩只看到一抹白色的帕子,朝她袭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便察觉额头冰冰凉凉的,莫名有些舒服。
随即,男子温润、俊俏的面容,便出现在姜妩眼前。
他收回手里的帕子,咧唇浅笑,“夫人,你这是梦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