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想象出,他们将江南知府抓回燕京,再拿出那本账簿时……
燕京将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
谢延年握着手里的密函,却突然想到他早在心里计划的某件事。
“穆凉!”他敛着眼眸,语气淡然地问了句。
“你觉得我与二公子的外貌,有几分相似之处?”
穆凉面露不解,抬头看了一眼谢延年后,拱手认真道。
“世子如暖玉,沁人心脾,周身都洋溢着君子之风,谦卑、俊美。”
“而二公子……”穆凉蹙着眉头,眼底划过几丝不屑和鄙夷。
“二公子就像未曾雕刻好的木头,虽面容有些刚毅、俊俏,却过于浮躁,急色。”
说到这里,穆凉才拱手总结道。
“所以属下觉得,世子与二公子并无任何相似之处。”
“没有吗?”谢延年喃喃问了声。
他望向窗外,此时姜妩正坐在院子里荡秋千,笑意盈盈地唤。
“哈哈哈哈秋华,再高些,还能再高些……”
女子笑声宛若银铃般,清脆悦耳。
谢延年被感染到,唇角微扬,吩咐穆凉,“穆风应该把陈孤带回来了吧?”
“你去告诉陈孤,就说我给她一天时间,让她记清楚谢承泽的容貌。”
“我要她将我的脸,易得与谢承泽有八分像……”
穆凉正欲拱手称是,却猛地意识到什么,抬头满脸震惊地盯着谢延年。
“什、什么??”
世子竟然要将自己的脸,整成谢承泽那副鬼样子?!
而且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世子怎能如此轻易,就做下这样的决定。
万一这中间出什么差错……
穆凉心底一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世子,那可是削骨剐肉的危险事,您可一定要三思啊!!”
“而且那陈孤整貌的对象,都是深宅后院的妇人,您、您……”
穆凉迟疑半天后,说了句,“您大可不必如此啊。”
就算世子妃心里还有谢承泽,就算世子妃如今还忘不掉谢承泽……
但她如今,也是世子的人。
世子又何必要将自己的脸,整得与那谢承泽相似呢?
世子又不是深宅内院那种,需要争得宠爱过日子的女人……
穆凉跪在地上,言辞恳切,满眼希翼地望着谢延年,希望谢延年收回他刚刚那个决定。
谢延年却敛着眼眸,态度没有任何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