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只是……
穆凉蹙着眉头,面露不解,“世子,您刚刚不惜带着藤曼,去大夫人院里受罚……”
“不就是为了能早点回来见世子妃吗?”
“怎么现在又……”
不愿意回房了呢?
“呵。”谢延年敛眸轻笑,美如冠玉的俊脸上,轻泄出几抹幽暗的神色,低声呢喃。
“因为一个人越想得到什么,就会越对什么念念不忘。”
如今姜妩好不容易,对他起了那么点兴趣,他又怎么能,那么快就让她如意呢?
他希望姜妩,能一直在心里记着他……
最好是,永生不忘!
…………
是夜。
姜妩躺在床上,也在想谢延年最近查办的这个江南盐税案。
前世,她听了顾以雪与谢承泽的话,帮着他们利用这件事,算计了谢延年。
以至于,谢延年最后差点死了。
但是这一次,她绝不会再这么做了。
可是她不帮着他们害谢延年,他们找别人帮忙,谢延年也还是会出事。
况且,除了谢承泽与顾以雪要害谢延年以外,还有一个位高权重的人,也要害谢延年。
所以姜妩得想个更稳妥的办法,让他们的计划全部落空……
姜妩前一秒还想着这件事,后一秒便阖着眼眸,沉沉睡去。
待她睡下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谢延年便推门,从门外阔步走了进来。
他先是打开香炉,更换了屋内的熏香,才抬脚朝姜妩走去,坐在床边温声道。
“不是说了?我不喜床上有衣物,你应该裸着睡的。”
“怎么今日,又不乖了?”
“该罚!”
话落,谢延年坐在床边,抬手熟络又自然地解着姜妩的里衣扣子。
仿佛这件事,他已经做过无数遍般。
房间里,窗外月光轻轻泄进屋内。
姜妩浑身赤裸,肌肤莹白光滑,她闭眼躺在床上,宛若一具用玉雕刻而成的美人。
晶莹剔透、光滑洁白。
谢延年俯身,近乎虔诚又痴迷地跪在姜妩身边,从姜妩的眉心一点点吻下去……
最后,他停在姜妩唇边,克制地直起身子,伸手轻轻抚上姜妩的唇瓣。
眼底盛着更为偏执的痴迷和占有……
第二天,谢延年如往常般醒得更早,将姜妩脱下来的里衣,又一一为她穿了回去。
只是这一次,他怀里的手绢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