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信封里,指尖在信封的边角上轻轻摩挲了几下,嘴角浮起一丝有些苦涩的笑意。
合适不合适,其实他心里最清楚。
琪琪那句“你的心意我领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从刚入学那会儿到现在,她一直用这种温柔而坚定的方式,在他和她之间划下一道清晰的界线。
可今天拿着票来找她,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
虽然现在这丝希望落了地,碎成了几片——但他也清楚,琪琪没有直接拒绝他的邀请,而是给他留了一个台阶下。
“算了,”他抬起头来,深吸了一口气,把信封往周晓萍面前一递,语气里带着一种故作爽朗的、但多少有些勉强的大方,“既然琪琪都这么说了——那这张票,就给你吧。”
周晓萍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去接:“你真给我啊?”
“给你了。”陈平把信封往她手里一塞,“反正我留着也是浪费两张,总不能再找个人去吧?要是让我爷爷知道我拿着演唱会票到处送人,非得训我一顿不可。”
周晓萍接过信封,低头看着那张薄薄的票纸,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她刚才还替陈平尴尬的那点心思,在看到票纸上那行“张蔷首场个人演唱会·北京工人体育馆”的红色字样时,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压不住的兴奋冲散了。
“陈平……你真够意思!”周晓萍攥着那个信封,声音里带着一种兴奋得快要跳起来的喜悦,“你放心!我一定不白拿你的票!回头你上课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我!”
陈平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忍不住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你跟我说这话可没什么用——你自己上课还经常走神呢。”
周晓萍被他戳穿了,也不恼,嘿嘿一笑,把信封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自己的书包里。
她低下头看了看信封,又抬起头看了看陈平,忽然灵机一动,用一种带着几分试探的语气说道:“哎,陈平,既然琪琪自己也有票,那咱们三个人是不是可以一起去看?”
陈平微微一怔:“一起?”
“对啊!”周晓萍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好,“你想啊——你拿着一票,我拿着一票,琪琪也有一票。咱们三个都在同一个地方,虽然座位不一定挨着,但好歹都是去工人体育馆嘛!到时候咱们在门口汇合,一起进场,看完了一起回来——不是也挺好的吗?”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目光里带着一种促狭的笑意:“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