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订货单还多!”
张家栋一听这话,端茶杯的手顿住了,抬起头来看着叶子灵,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的笑意:“比订单还多?”
“可不是嘛!”叶子灵一拍大腿,语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得意,“订单虽多,但那都是有数的——哪个城市的哪家商场要多少件,写成单子,清清楚楚。可这些信,来自天南海北,有的写着‘北京市东城区夏朵办事处转张蔷收’,有的干脆只写了‘张蔷北京’,连街道都没写!邮递员也不知道怎么找到咱们这儿的,愣是给送来了!”
她说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展开来递给张家栋:“还有这个——您看看!今天门卫老张在信箱里发现一张没贴邮票的纸片,上面写着:‘张蔷同志,我是一名纺织女工,每天在车间里听你的歌才能熬过那八个小时的轰鸣声。你的声音让我觉得生活里有光。能不能给我回一句话?求你了。’落款是‘天津国棉四厂一名普通女工’。”
张家栋接过那张纸条,看着上面虽然歪歪扭扭却写得一笔一画、格外用力的字迹,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把纸条小心地折好放了回去,这才缓缓开口:
“这姑娘……是真的火了。”
随后,他立马转过头来,笑着对叶子灵说道。
“不过这还不够,咱们还得趁热打铁,给这把火添点儿柴才行!”
叶子灵站在办公桌前,听到这话,不由得一愣:“姐夫,这还不算够啊?全国各地的信都快把咱们门卫室堆满了!您还想怎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