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全国各地的订单像雪片一样飞过来的情况下,还能把生产和销售两头都抓得这么稳。”
他顿了顿,目光里带着一种兄长般的欣慰:“能在这种忙得脚不沾天的条件下,把合作社的生产销售工作弄得井井有条……你真是了不起。”
孙立军站在那里,手里还握着那个搪瓷缸子,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一红。
“张哥,你放心……这批货,我会一单一单盯到底,绝不让任何一家商场的柜台空着!”
张家栋看着他,笑了笑,没有接话。
孙立军突然又想到什么,向张家栋询问道:“张哥……你说佩斯老师和张蔷同志那边,现在怎么样了?现在咱们夏朵的春装卖得这么火,全国各地的柜台都快被挤破了。佩斯老师和张蔷同志跟着夏朵的广告在电视上一亮相,那肯定是火遍全国了吧?尤其是佩斯老师……他本来就火,现在不得更上一层楼了?”
张家栋靠在窗沿上,双手抱在胸前,听到这个问题,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佩斯老师嘛……人家早就火了。去年春晚《吃面条》一播,全国人民都认识他了。今年这广告,对他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远处那排灰瓦屋顶的方向,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若有所思的意味,“倒是张蔷那边……”
而与此同时,北京东城区。
那栋经过重新整饰的四层小楼里,三楼的窗户敞开着,初春的风带着一丝寒意,吹动着窗台上摊开的几张写满了音符的稿纸。
张蔷坐在那张宽大的写字台前,手里握着一支铅笔,低着头,正在一张空白的五线谱纸上写着什么。
桌边的搪瓷缸子里,泡着的一杯茉莉花茶已经凉透了,她也没顾上喝一口。
她写了几个小节,停下笔,把铅笔夹在耳朵上,拿起那张谱纸凑到眼前看了看,又放下,皱了皱眉头,抓起铅笔在上面涂改了几笔,又放下,把谱纸翻过来,在背面空白处写了几个词,然后又划掉了。
最后她把笔往桌上一搁,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句:“总觉得还是差了点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肩膀。
“算了,今天先到这儿吧。”她自言自语道,然后弯腰把桌上散乱的谱纸收拢起来,叠整齐,塞进写字台下面的抽屉里。又从椅背上拿起那件大红色的翻领短外套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