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张家栋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放下手中的酒杯,语气里带着一种压也压不住的自豪:“伯父,您眼力真准。这件就是我们上周刚定版的新款羽绒服。”
“哦?”叶伟东转过头来,目光里带着一种专业上的好奇和欣赏,“我就说看着不一样!你看那领子的设计,比去年那款课精神多了!还有那个腰身的收法,剪裁上肯定下了功夫!”
张家栋笑了笑,从容地介绍道:“不光是剪裁,充绒量比去年增加了百分之十五。面料也换了——用的是咱们跟广州那边的面料厂合作研发的新一代尼龙防绒布,比去年的料子更轻薄,但防风效果更好,而且不容易钻绒。这个版型是吕晓晴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定下来的。她把领口改成了立领,加了防风扣,袖口也做了可调节的设计,穿着活动起来更灵活。”
叶伟东听得连连点头,上露出一种发自内心的赞许:“好!这个设计既有时尚感,又不失实用性。咱们国内做羽绒服的厂子,能做到这个水平的,恐怕一只手就数得过来了吧!”
张家栋被他这么一夸,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伯父,不瞒您说,这件衣服的样衣,是上周六才赶制出来的。当时时间紧,我让小刘儿连夜开车送去北京的,送到佩斯老师手里的时候,已经是周日上午了。”
“小刘儿叔叔送的?”琪琪瞪大眼睛,“那得开多久啊?”
“从青岛到北京,小刘儿一个人开了一宿。”张家栋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对兄弟的感激和心疼,“他连夜赶路,怕耽误时间,连早饭都没顾上吃。到了北京,把衣服送到佩斯老师手上,确认穿着合身了,才找了个路边摊吃了碗面。”
小夏的母亲在一旁听得心疼不已:“哎哟,这孩子,真是个实诚人……”
张家栋的大姐也接话道:“家栋当时让人传话,说这回春晚用的羽绒服,绒子得用最好的。我们村那个选绒车间,光是挑选这批鹅绒,就熬了一整宿。村里那几个手脚最利索的妇女,从天黑挑到天亮,一根一根地过手,稍微有一点杂质的都不要。挑出来的绒,蓬松度、洁净度,样样都是顶级的。”
她顿了顿,又笑着补了一句:“我当时就跟她们说,这绒是要上春晚的,全国人民都看着呢,可不能给咱们夏朵丢脸。那些大姐大姐们听了,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到绒上!”
叶伟东听完这话,沉默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