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模糊不清;音响设备受潮,声音失真;看台上的观众冷得坐不住……这台晚会,可就彻底砸了啊……”
他转过身,看着张家栋,语气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坦诚:“家栋同志,我现在回头想想——当初决定把舞台从演播室搬到工人体育场,搞这个四面台,确实是太草率了。我只想着怎么创新、怎么突破、怎么搞出大场面——却没有认真想想,这个大场面背后,要承担多大的风险?”
他走回桌前坐下,端起茶杯却没有喝,目光在茶水的波纹上停留了片刻,声音低沉了一些:“可现在——场馆已经租了,舞台已经开始搭了,设备采购的合同也签了……前前后后,已经投进去好几百万了。这个时候再说要改,我拿什么跟台里交代?拿什么跟那些已经签了合作意向的赞助商交代?”
张家栋静静地听完,目光里带着一种沉稳的笃定。他知道,黄导能说出这番话,说明他是真的把自己那番话听进去了,也在认真思考后续的应对之策。
只是眼下的局面,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让他骑虎难下。
张家栋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地说道:
“黄导,您说的这些难处,我都理解。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思路,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听听?”
黄导闻言,微微一怔,抬起头看向张家栋,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也带着一丝急切:“哦?你有思路?快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