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凉棚下,众人互相传递着温热的花生露,互相观察着彼此的脸色,低声鼓励着。
也不知道是谁突然惊呼了一声,说那边有车过来了。众人闻声,纷纷挣扎着朝戈壁深处望去。果然,在热浪蒸腾的地平线上,一道烟尘正由远及近,快速移动,正是那辆前去救援的小卡车!
“来了!他们来了!”
“是吐尔逊!吐尔逊他们回来了!”
凉棚下瞬间爆发出虚弱的欢呼声,大家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惊喜。
几个年轻小伙子激动地想要站起来,冲出凉棚去迎接。然而,身体却背叛了意志——长时间的酷热煎熬和体力消耗,让很多人刚一起身,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双腿发软,踉跄几步又跌坐回地毯上,大口喘着气。
“别动!都别动!”六小龄童老师见状,立刻高声制止,声音虽然沙哑却异常严厉,“大家原地休息,保存体力!马老师,你看着大家,我出去迎!”
马德华老师自己也刚缓过点劲,闻言立刻点点头:“好!金莱,你小心点!”
六小龄童老师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疲惫和不适,猫着腰钻出凉棚。
热浪再次将他包裹,但他脚步坚定,朝着那辆越来越近、卷着滚滚尘土的小卡车快步走去……
小卡车一个急刹,停在离凉棚十几米外的硬地上。车门“哐当”一声打开,吐尔逊和两位维修老师傅跳下车,三人脸上、身上都蒙着厚厚的沙土,嘴唇干裂,但眼神锐利,动作迅捷。
“章老师!大家怎么样?”
吐尔逊一眼就看到迎上来的六小龄童,立刻焦急地问道,目光迅速扫向凉棚下或坐或卧的人群。
“还好,还好!多亏了你之前的叮嘱和马老师冒险搬来的花生露,大家虽然都很难受,有几个有中暑迹象,但暂时都还能坚持。”六小龄童老师语速很快,一边说一边引着吐尔逊往凉棚走,“就是体力消耗太大,很多人站都站不稳了。车怎么样了?能修吗?”
吐尔逊一边快步走向凉棚,一边言简意赅地回答:“备胎带足了,工具也全。关键是先让大家转移到安全地方。这里不能久留,太阳一偏西,风沙可能更大。我们计划,如果车能快速修好,就立刻出发去转运站。如果一时半会儿修不好,或者大家身体状况不允许马上乘车,我们就用卡车分批把人先运过去,车和物资留到明天再说。”
说话间,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