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北方的口味肯定不一样!”
张家栋盛情难却,正好也想借更放松的场合,再探听一些关于周主任、运输保障等细节,便笑着应承道:“王老板太客气了!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就这样,三人离开308房间,坐电梯上了五楼。
电梯门一开,景象豁然开朗。五楼餐厅完全是西式风格,光线明亮柔和,铺着暗红色地毯,摆放着铺着洁白桌布的方桌和靠背椅,墙上挂着油画,角落里有绿植,播放着轻柔的西洋音乐。
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服务员彬彬有礼。与楼下宾馆大堂的洋气相比,这里更多了一份精致和静谧,显然是招待重要客人或举办小型宴会的地方。
王老板显然是熟客,服务员领他们到一个靠窗的雅座。
落座后,王老板熟练地点了牛排、沙拉、汤和面包,并让服务员将那瓶XO打开。
“张经理,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王老板亲自倒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荡漾,“合作长久,财源广进!”
“谢谢王老板!这地方可真不错,安静又气派。”
张家栋举杯回敬,目光扫过餐厅优雅的环境,由衷赞叹道。
王老板抿了一口酒,脸上带着几分自得:“张经理好眼光。这儿可不光是环境好,来来往往的客人也很有分量。不瞒你说,我们这行不少水上来的紧俏货,最终能漂洋过海,很多就是在这张桌子上,跟那些外商、侨商谈妥的。咱们这里说话方便,人也杂,反而更安全。”
张家栋点点头,心中了然。
他回想起上一世听闻的关于八十年代福州乃至整个东南沿海的“水路”生意网络——那些通过非正规渠道进来的进口物资、利用价格双轨制腾挪的计划内指标、以及依托侨乡和特区政策流转的外汇与商品,往往就是在这样看似高档、涉外、私密的场所里完成对接和交易。
这时,服务员刚好端着前菜和汤上来了。孙立军看着眼前锃亮的刀叉和陌生的菜肴,明显有些手足无措,拿着刀叉比划了几下,还是不知从何下手。
王老板见状,哈哈一笑,热情地示范了起来:“小孙,别紧张。这西餐啊,自然是有它的吃法。你看这沙拉,用叉子卷着吃就行;汤呢,勺子从里往外舀,别出声;主菜牛排来了,左手叉,右手刀,顺着纹理切……”
他正讲解着,却瞥见旁边的张家栋已经动作流畅地铺好餐巾,左手持叉按住面包,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