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的资源、工人的机会,变成个人牟取私利的工具!”
郑秘书这些话,如同最后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刘长贵早已不堪重负的心里。
“……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将国家的岗位、集体的资源、工人的机会,变成个人牟取私利的工具!”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灵魂上。县里的态度如此鲜明,如此决绝,就连他之前想的思路,能通过某些关系活动一下,或许能推到孙麻子头上——也彻底破灭了。
这不是玻璃瓶厂内部能捂盖子的事了,这是县里盯上的、要办成典型的案子!
他只觉得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郑秘书后面又说了什么,台下如潮的掌声和欢呼声,仿佛都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模糊而遥远。
他试图抓住椅子扶手,手指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劲。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先是屁股离开了椅子,然后整个上半身也软塌塌地歪倒下去。
“噗通”一声闷响。
刘长贵终于没有挺住,像一滩彻底融化的烂泥,从椅子上滑落,直接瘫倒在了礼堂冰凉的水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