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空烟盒,脸上也带着几分自得:“话是这么说,但咱们也不能逼得太急。小刘儿那边,估计得消化一阵子。等过两天,他缓过劲来,咱们再找个由头,比如问问新厂招工考核的具体时间啥的,探探他的口风。要让他觉得,咱们是自己人,是在互相帮忙,而不是逼他。”
“对对对,还是刘主任考虑得周全!”孙麻子连忙附和道,“咱们得温水煮青蛙,慢慢来。反正线已经牵上了,不怕他跑了。”
几人正沉浸在算计得逞的喜悦中,盘算着下一步如何才能巩固成果,休息室里那部老式黑色电话机突然“叮铃铃”地响了起来,声音格外刺耳。
刘长贵离电话最近,他皱了皱眉,示意孙麻子和老赵噤声,然后慢条斯理地拿起听筒:“喂,玻璃瓶厂三车间,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刘主任,是我,小刘儿。”
刘长贵眼睛一亮,立刻用手捂住话筒下端,对孙麻子和老赵无声地做了个“小刘儿”的口型,两人顿时精神一振,屏住呼吸,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