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哭笑不得。
孙立军接收到张家栋的眼神,轻咳一声,板起了脸,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开始批评道:“小刘儿啊小刘儿,你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张哥平时怎么教咱们的?‘手莫伸,伸手必被捉’!‘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怎么就……怎么就糊涂了呢?啊?几瓶酒、几包点心就把你撂倒了?还有这钱!这是能随便拿的吗?这是火坑!是陷阱!你……”
他这几句话,批评得义正辞严,小刘儿听得连连点头,眼泪都快下来了,一个劲儿地说:“是,立军,我糊涂,我该死,我辜负了大家……”
看着小刘儿那副真心悔过、恨不得以死谢罪的可怜样,再看看桌上那堆“罪证”——尤其是那两瓶开了封、明显被好奇的老父亲鉴赏过的酒,孙立军终于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用手捂住嘴,肩膀却控制不住地抖动。
张家栋也摇了摇头,脸上严肃的表情冰消雪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无奈、好笑和终于放下心来的轻松。
他伸手拍了拍小刘儿的肩膀,带着点调侃说道:“行了,小刘儿,别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了。抬起头来。”
小刘儿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和张家栋温和的语气弄懵了,茫然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看看憋笑憋得脸通红的孙立军,又看看嘴角含笑的张家栋,完全搞不清状况:“张哥……立军哥……你们……你们不生气?我……我犯了这么大的错……”
“错?是错了。”张家栋收敛了笑意,正色道,“错在不该轻易赴那种不明不白的饭局,错在喝了酒脑子不清醒被人拿话架住,错在没第一时间把别人送东西的事告诉我,更错在差点自己扛着,想悄悄处理,直到被人用更阴的手段逼到墙角!”
他每说一条,小刘儿的头就低一分。
“但是,”张家栋话锋一转,“最大的错,不在你!在于刘长贵、孙麻子那帮人处心积虑,利用旧情、利用你的孝顺、利用你父母的老实,软硬兼施,威逼利诱,甚至用这种藏钱陷害的下作手段!”
小刘儿愣住了。
孙立军也止住了笑,接口道:“小刘儿,你傻啊!你要是真有心贪这些钱,会原封不动,连开了瓶的酒都抱到张哥这儿来坦白?你要是真想替他们办事,会这么愁眉苦脸?”
小刘儿下意识地点点头,又连忙摇头:“我……我没想贪钱,我就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