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上去,怕是连门都进不去,话还没说就被打发了。找其他领导?现在谁不知道张家栋是新厂项目的红人,没他的点头,谁敢乱安排人?弄不好,反而让他更反感咱们。”
左右都不是,一时间,几人又陷入了僵局。
就在这时,孙麻子也不知道哪根筋突然搭对了地方,忽然一拍大腿:“刘主任,老赵,咱们是不是忘了条路?小刘儿那边光打电话、等他传话不行,咱们得给他点压力,让他知道咱们在等着,这事儿没完!”
“啥意思?”老赵问道。
孙麻子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小刘儿最在乎啥?除了他那个张哥,不就是他爹妈吗?咱们上次把他送回家,看他对他爹妈那孝顺劲儿……东西送他家里,他爹妈收了,这就是人情!咱们不能光在厂里等他信儿。我看……不如这样,刘主任,您面子大,挑个晚上,带上点水果啥的,就以看望老同事父母、感谢小刘儿帮忙的名义,再去他家坐坐。当面跟他父母聊聊,问问小刘儿最近忙不忙,看看他那边啥反应?”
老赵听完眼睛一亮:“这主意好!他父母都是老实人,好说话。咱们去拜访,合情合理。话不用说得太明,但意思到了就行。小刘儿要是真忘了或者敷衍,被他父母一问,他能不着急?能不赶紧再去催张家栋?”
刘长贵沉吟着,这办法虽然有点利用人家老人家的嫌疑,不算光彩。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路子了。
小刘儿父母那条线,确实是能触动小刘儿的一个软肋。去看看,探探口风,总比在这里干等着强。
“嗯……”刘长贵最终缓缓点头,下定了决心,“老孙说得也有道理。咱们不能把宝全押在小刘儿一次传话上。这样,明天晚上,我买点水果,咱们一起去小刘儿父母家坐坐。咱们就是看望老人,聊家常,工作的事点到为止,千万别让人家觉得咱们是去逼宫的。看看情况再说。”
计划既定,几人又低声商量了些细节,方才散去……
第二天,小刘儿忙得昏天黑地。
新玻璃厂工地那边因为要抢浇一片重要地基,临时加派了运输任务;市里道路工程的建材也催得急;合作社自己还有两趟往邻省的固定货运不能耽误。他像个陀螺一样在调度室、工地、合作社大院之间连轴转,等把所有车辆和司机都安排妥当,抬头看天,已是暮色西沉。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骑上自行车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