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界不窄,有培养潜力。我打算,等联合体的事情有点眉目了,把他吸收进来,先从基层管理或者供销跑腿做起,看看他能发展到哪一步。”
他看向孙力军:“力军,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现在独当一面了。以后,像柱子这样的新人,可能也需要你们这些骨干去带、去帮。培养人才,也是咱们骨干的重要责任。你自己成长了,也要想着怎么帮助更多人成长,这样咱们的队伍才能越来越强。”
孙力军听得心潮澎湃,他感受到张家栋对自己的信任和期许,也明白了对方这是在为更长远的未来布局。他郑重地点头:“张哥,我明白了。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也会尽力带好新人。那个柱子……要是他来了,我一定多跟他交流,互相学习。”
张家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力军,好好干。厂里现在这一大摊子,将来可能更大的一摊子,都得靠你们这些年轻人顶起来。带新人,建制度,拓市场,每一步都要走稳。”
几天后,张家村,夏朵羽绒厂扩建后的新车间旁,临时腾出的“职工夜校”教室。
自打张家村和下洼村因为共同对抗诈骗、筹划联合体而冰释前嫌,两村之间的走动空前热络起来。
夏朵厂招工的消息传到下洼村,许多年轻人心动不已。在王有田和张家栋的协调下,第一批二十几个下洼村青年通过简单考核,进了厂,主要安排在初加工和包装车间。
为了让他们尽快掌握技能、融入集体,厂里特意组织了晚间培训学习班,由老师傅和骨干轮流上课,讲安全生产、讲工艺要点、讲厂规厂纪。
负责带这支下洼村小队的,正是被张家栋看中的柱子。
柱子为人稳重,在村里年轻人中有威信,又经历了上次那件事,让他当这个临时队长再合适不过。
晚上七点,简陋的教室里亮着明晃晃的日光灯,黑板上写着“羽绒分拣与初加工要点”。
柱子站在前面,结合着实物,给坐得满满当当的年轻工人们讲解着。大家听得都很认真,尤其是下洼村的青年,眼神里充满了对新生活的渴望和对知识的渴求。
可大伙正听得熟络呢,教室门口却出现了两个有些迟疑的身影。
柱子眼尖,看到了他们,立刻从讲台上下来,走到门口:“二狗哥,癞子,你们咋来了?快进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