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已经非常明白:先以租赁名义快速进来救急,规避敏感的直接采购限制;等车用上了,立了功,再想办法转正。
至于那家贸易公司的背景干净是什么意思,周局长和曹县长都是久经世面的人,自然心领神会——恐怕不是什么普通的贸易公司。
曹县长听得眼睛发亮,一拍大腿:“高!实在是高!家栋,你这不止是脑子活,这是走一步看三步啊!先解决有没有的问题,再解决属于谁的问题!真是高!”
周局长也舒展了眉头,露出赞赏的笑容:“你小子……真是胆大心细!这种办法都想得出来!不过,确实有效!特殊时期,特殊办法,只要最终是为了国家建设,手续上我们市里也会想办法帮你们完善,确保合规!”
得到了领导的理解和支持,张家栋心里更踏实了。
他趁热打铁,又向两位领导诉起了苦:“曹县长,周局长,既然这条路暂时走通了,而且看样子还算顺畅。我了解到,香港那边通过类似的渠道,可能还有……十五辆左右同款车的资源可以运作。”
他观察着两位领导骤然亮起的眼神,继续说:“您二位看,咱们工地这运输缺口,五辆车是救急,但如果能再协调过来五辆,甚至更多,那咱们的施工进度,可就真的能插上翅膀了!到时候别说赶回延误的工期,就是提前完成主体建设,也不是不可能!”
“再弄五辆?还能更多?”曹县长呼吸都急促了,“家栋,你真有把握?”
“把握不敢说百分之百,但可能性很大。”张家栋语气慎重但充满诱惑,“关键就在于需要充足的资金支持,尤其是外汇。租金、押金都需要钱,咱们未来如果要彻底买断,都需要硬通货。我们夏朵和华新虽然有些回款,但大部分是人民币,外汇额度这块……”
他看向周局长,语气诚恳:“周局长,您看,市里或者省里,能不能在外汇额度上,再给我们支持一些?哪怕只是临时调剂?只要资金到位,我这边立刻就可以启动下一批车辆的协调工作!早点把车弄来,工地早一天全面开工,这产生的效益,远远超过那点外汇利息啊!”
这才是张家栋的真正目的之一——借助玻璃厂这个重点项目向市里争取更宝贵的外汇资源。
周局长和曹县长再次对视,这次,两人眼中都看到了兴奋和决断。
周局长几乎没有犹豫,用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