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桌抽屉里拿出通讯录,翻找了一下,“喏,这是佛山华新木器厂的电话和地址。另外,”他指着旁边另一条记录,“夏朵服装厂在青岛,他们跟华新是深度合作伙伴,在北京设了办事处,负责人姓郑,是个导演,好像两边合作的事儿他也能说上话。我把这两个联系方式都给您抄下来。”
张经理拿出一张便笺,仔细地把佛山华新木器厂林厂长和青岛夏朵北京办事处郑导的电话地址抄好,递给李工。
李工如获至宝,双手接过,连声道谢:“太感谢了,张经理!您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啊!帮我们解决了大难题!”
“哪里哪里,能对首都机场的项目有帮助,也是我们的荣幸!”
张经理觉得自己能帮上忙,也很高兴,一直把李工和小刘送到办公室门口。
李工跟张经理再次握手道别,嘴里说着:“太感谢了张经理,我们这就回去抓紧落实,时间不等人啊!”说完,便带着小刘脚步匆匆地离开了采购部。
一走出西单商场,春日下午的阳光有些晃眼,但李工心里却是一片亮堂,刚才的焦虑和忐忑被一股强烈的希望取代。
他边走边对小刘说,语速很快:“小刘,咱们立刻回单位!先去找张工碰个头,看他那边电话打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从轻工部、建材口问出点新消息。”
他顿了顿:“如果张工那边已经有了一些正面消息,那最好,咱们就双管齐下,一边整理实地看到的情况和拿到的联系方式,一边结合张工打听来的背景信息,形成一份完整的报告,马上向王处长汇报!”
小刘连连点头,两人几乎是小跑着来到公交车站,挤上了回程的车,冲回设计院的。
刚进办公室门,就见张工也正好从外面回来,脸色灰扑扑的,眉头拧得死紧。
“老张!怎么样?打听到什么没有?”李工迫不及待地问。
张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重重叹了口气,摇头道:“别提了!我电话都快打爆了,轻工部老同学、建材研究院的老关系,甚至托人问了木材公司……问了一圈,都说没听说过国内有哪家木器厂能稳定生产这种‘高级实木地板’的。倒是有几家给宾馆、招待所做过定制,但都是小批量,工艺也一般,根本达不到你们说的那种效果。轻工口那边登记在册的骨干企业里,也没听说有这么号能人。”
他端起桌上不知谁剩的半杯凉茶,咕咚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