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笑声响彻整个运动馆,连带着直播间的弹幕都难得统一,只剩下满屏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玩到收场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众人换好衣服坐上返程的大巴车,准备回到别墅小屋。
一下午折腾下来,池遇的力气早就耗得差不多了。大巴开出去没多远,他眼皮就开始往下沉,脑袋顺着车晃了两下,干脆闭上了眼。
“哥哥。”沈焱见他困了,微微侧身,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睡。
回别墅的路有一段特别颠,池遇不想自己的脑袋像个乒乓球似的在座椅和车窗之间来回撞,闻言便没拒绝,含糊地“嗯”了一声,顺势歪头倒在了他肩上。
清冽好闻的薄荷气息扑进鼻腔,是运动馆里沐浴露的味道,淡淡的,裹着一点被体温捂热了的余温。
柔软的发丝蹭在颈侧,沈焱侧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人,呼吸莫名放轻了几分。
抓着手机的手指微微蜷紧,他收回视线,看了眼早已黑屏的手机,忽然……不太敢把里面的东西给哥哥看了。
……
回到别墅时已是晚上七点。
一推开门,淡淡的香气就飘了出来——节目组答应好的米其林晚餐已经上了桌,餐盘精致小巧,摆盘堪比艺术品。
但可惜,对于进行了整整一下午体力劳动、饿得堪比饕餮的几人来说,这点东西实在中看不中吃。
最后还是林见深默默进了厨房下了几碗面,热气腾腾的端上桌,众人这才算真正填饱了肚子。
吃完饭后,六人一起去院中看了眼吴具本今晚的睡觉环境,并对其进行了一番嘲笑,而后才和往期一样,各回各屋,各做各事。
……
沈焱敲门进来时,池遇刚在手机屏幕上点下确认键——和心理医生约好了下周的复诊时间。
距离上次诊断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从一场噩梦觉醒系统,到此刻现在,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像是把前面的二十多年重新活了一遍。
两个月间,他接下了TAT,和弟弟重归于好,和林见深成了朋友,和沈焱走到了一起,还收获了许多朋友和粉丝——那些曾经遥不可及的爱,如今就像空气一样自然而然地围在他身边,触手可及。
池遇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在恢复,睡眠在变好,情绪的低谷期也在缩短。但病情这种事,终究还是需要专业的人来判定。
“小池哥,在干嘛,打扰你了吗?”沈焱从门口探进一个脑袋问。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