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那公子眼皮微抬,他没有急着接话,也没有问。
只是将手中的城务记录册子,缓缓放回原处。
大殿里静得只剩下严越粗重的呼吸。
然后,他才开了口,对着架子不轻不重的四个字:
“成何体统。”
语气很淡,分不清是责备,还是心疼。
那一名无数个夜晚,都会出现在城中一处幽静小院的翩翩公子。
如今......他却站在整个玄都大陆最大的主城,玄都城最高权力中心的主殿当中。
他将册子归位后,才慢慢地......侧过头。
那清冷目光,落在了严越的神情与他手中递着的那枚玉符上。
看着严越的神态,他根本不用看玉符上的信息,便已知道事态紧急。
那一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
像是一枚,静置了多年的棋子,终于等到了落子的那一刻。
而这一子,他不打算下在任何人的棋局里。
他想要掀翻的,是整个中州乃至整个玄都大陆的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