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阵自发的反噬之力,瞬间就能把人给冻成一团冰块,然后再碾成飞灰。
可是今天,偏偏就出了活见鬼的邪门事。
何涛他们砸在光幕上,非但没有引来大阵的反噬。
反而觉得身后的光幕软绵绵的,就像是一个漏了气的破皮囊,连那一向刺骨的寒意都散了个干净。
还没等他们几个从地上爬起来。
那两团击碎了他们法相的血色妖光,带着余威,直挺挺地轰在了他们身后的那层淡金色光幕上。
外头的十几头龙血鳄,包括那头死了‘妻子’、已经陷入彻底狂暴的巅峰大妖在内。
此刻眼珠子里头,全都是嗜血的疯狂。
就等着看这几个人族修士,被大阵反噬和妖光夹击,炸成一团血雾的下场。
可是......
光幕上,没有亮起那种足以让天地变色的防御灵光。
反而是传出了一声清脆、在整个喧嚣的战场上显得尤为刺耳的“咔嚓”声。
那声音不大,但却直接扎进了在场,每一个人和每一头妖兽的识海里。
何涛艰难地转过头。
他那双被鲜血糊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身后的光幕,瞳孔在这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只见那被妖光轰中的地方,淡金色的流光,就像是被人抽干了底气一样。
剧烈的闪烁了两下,直接黯淡了下去。
一道足有两丈多长、手指头粗细的黑色空间裂纹出现了。
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像一条蜈蚣一样,趴在了那原本坚不可摧的防线大阵上。
里头的阵法脉络,因为某种核心的镇压物没有发挥原本的功效,正在疯狂的扭曲、崩断。
这一下,战场上出现了一瞬间诡异的死寂。
那头死了‘妻子’的巅峰龙血鳄,脑子里头全都是杀意。
它根本没管那阵法怎么样,四肢一蹬,张开那张长满倒刺的血盆大口,还要继续冲上来把何涛他们给撕碎。
但就在这个时候。
它旁边那一头体型稍微小一些的龙血鳄。
这头从头到尾一直积极配合自己“亲哥”的六阶巅峰龙血鳄。
突然伸出那条粗壮的尾巴,死死地拦住了那头狂暴的同伴。
这头龙血鳄的一只眼睛是瞎的,上面横着一条陈年的旧疤。
就在那阵法裂开的一瞬间。
这头独眼龙血鳄身上的狂暴和嗜血,就像是被一盆冰水给当头浇下。
它那只完好的眼珠子里,爆发出一种拟人化的、深邃的冷静和狂喜。
作为在这片战场里头活了上千年的大妖。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