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归缓缓点头。
“能让一位那样的存在,肯为一道残魂如此费心......”
“他二人之间的情分,深到什么份上......你自己掂量。”
他说着,端起茶,终于喝了一口。
“这也证明了一点,那就是我们这位老祖,在那位前辈跟前,绝对是说得上话的。”
“这条大腿......”
上官云归把“大腿”两个字咽了回去,觉得对着老祖这么说......不太像话。
于是才改了口。
“老祖这棵大树,我们这一脉,一定要死死的抱紧了。”
“有老祖在那位前辈面前,替我们说话。“
“只要你我兄弟二人,约束好下面的人不犯浑。”
“上官家的基业,不光保得住,说不准......还能更上一层楼。”
上官云顿连连点头,那张脸上,头一回有了点踏实的喜色。
可上官云归脸上,却没多少轻松。
他手指在桌沿上,一下一下慢慢地敲着。
“但我们高兴归高兴。“
”有些事,还得我们自己上心。”
“什么事?”
“冯其万。”
上官云归道。
“按冯其万的说法,那位前辈当时只和他说了,日后有人持玉符与冯其万联络,让他配合,从道宫秘库取那太乙蕴魂玉髓。”
“可是,那前辈今日也没有现身。”
“只是老祖出来,接住了我们的诚意。”
“更没说那‘有人到时联系’,到底是谁,是什么时候。”
“那前辈,只管把冯其万震住。后头这步棋具体怎么走,反倒没个准信。”
上官云顿琢磨了一下。
“你是说......前辈这是,故意留着不说?”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但不管是前辈故意也好,无暇顾及也罢。”
上官云归摇头,“前辈那等存在,行事自有他的道理,不是我们能揣摩的。”
“可我们,既然认回了老祖,得了这桩机缘,就不能干坐着等前辈一道一道地吩咐。”
“不能是个只会听令行事的奴才,否则......”
“唉,我想,我们要让老祖和那位前辈看到,我们有的,不是只有小手段。”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
“冯其万那人,如今让前辈一震,刚好吓破了胆。”
“你也看到他的样子了,这个时候,他的骨头是软的,正好我们能用。”
“取太乙蕴魂玉髓这件事,前辈如果没指派旁人。”
“那这趟差事,我们就该自己抢着把它办了,办得漂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