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椅背上一靠。
“我们这一脉,不能再走错路了。”
“老祖为什么是这个时候现身......”
“你把自从婉儿那丫头出现,提出这一桩生意至今发生的事想一想,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吗?!”
“我......大哥,你这样说话......对娘有大不敬。”
“你......唉,也罢。”
“我且问你,我们是怎么搭上那位前辈这条线的?”
上官云顿脱口而出。
“自然是婉儿那丫头牵的线。”
“那不就对上了吗?。”
上官云归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那你再想想,那位前辈,门路那么广,手段那么深,他要一个在面上替他做事的人,这中州比我上官家大的家族、宗门数也得数很久才数得过来吧?”
“你再想......他凭什么,单单挑了婉儿那丫头?”
上官云顿张了张嘴。
这事,他先前确实没细想过。
当时只当是那丫头运道好,撞上了。
“你当真没想过?”上官云归看他那样子,摇了摇头懒得等他慢慢想,“婉儿是哪一脉的人?”
“青云州......”上官云顿念到这三个字,话音慢了下来,“青云州那一脉。”
“是高云老祖那一脉,比我们还正的主脉嫡女。”
水榭里头静了一瞬。
上官云顿脸上那点茫然,一点一点褪了下去。
换上来的,是一种"本该早想到"的了然。
他恨自己,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
“高云老祖......”上官云顿喃喃,“高云老祖和今日这位老祖,当年......”
“当年手足情深,即便陨落多年,但那仍是我们上官一族,阖族上下没一个不知道的。”
上官云归替他把后半句接了过去,语气里头,竟有几分追忆的味道。
“你忘了,家族传下来的规矩是什么?”
“每年祭祖时,那高云、高素这两位老祖的牌位,是要并排供在一处的,香火从来不分彼此。”
“说这两位老祖,兄弟情同一人。”
“为什么要立这规矩啊,你真的一点也不想的吗?”
“那是要叫所有族人记着,上官家的根是一条根,枝叶再分东西,也不要内斗。”
上官云顿听到这儿,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是吃惊,是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原来如此。
原来那两位老祖,当年那番手足情深、特意立下不许内耗的规矩。
根......是埋在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