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好。”
那声音哼了一声,毒还是那么毒。
“你当你二房,凭什么能接到这泼天的富贵?”
“难不成,就凭你那点小聪明?”
“那位前辈要找人出面办事,这中州地界上,世家多了去了,凭什么单单挑中你?”
上官云归一愣。
“是老夫。”
那声音淡淡地。
“是老夫,在旧友面前,想替咱们上官一脉.....开的这一扇门。”
“把你们走偏的路,我大哥的路,给纠正回来。”
“你们这些不成器的,我大哥让你们走私,为的是上官家的长治久安。”
“你们倒好,在外头惹下的那点走私的烂账,居然眼红起那点利润来了。”
“若从你爷爷那辈开始,就听从你们高云老祖的遗命,走私只为上官家在下州的未来。”
“今日我上官家的资源,何至于此。”
“中州主脉何至于此?”
“简直就是鼠目寸光,还自诩聪明。”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做得很隐秘?中州联盟翻不出来?”
“老夫告诉你,拿我大哥的长生大计来赚取利润,那就是抄家灭族的祸事......是你们,将自己逼入了死局。”
“现在,还要老夫出面,替你们求来了这条活路。”
上官云归伏在地上,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他这些日子,提心吊胆,只当自己是撞了天大的祸事,是把全族架在了火上烤。
却原来......
却原来在那看不见的地方,是他上官家自己的老祖宗,一直在替他们这些不孝子孙,遮着、挡着、铺着路。
“可你给老夫记牢了。”
那声音的尾巴,又冷了下来,恩威两个字,在这一句里头,拧成了一股绳。
“这扇门,老夫只替你们开这一回。”
“你们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
“老夫和旧友,都会看得明明白白。”
“往后,要是还敢怀着别的心思跪在这,那这门,老夫现在就亲手替你们关上。”
“你们二房是死是活,老夫绝不再多管一个字。”
“你们自己掂量。”
云归把头,重重地磕了下去,这一回,磕得心甘情愿,再没有半分迟疑。
“老祖明鉴。”
“云归这条命,从今往后,连着上官一族几万口子,都交到老祖和那位前辈手上了。”
“老祖与那位前辈但有所命,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若有半分二心......”
他抬起头,眼睛通红。
“叫云归身死道消,永无翻身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