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摆在我面前。”
“它好像在问我......你修的这个道。”
“到底为的是个啥.......”
凌天的声音不高,混在水声里,倒显得平静。
“别人过问心关,悟的是杀伐、是逍遥、是长生......”
“我当时悟出来的......是个守字。”
“我这一身阵道,从根上就不是拿来杀人的,而是拿来守护我在意的所有东西的。”
“护谁呢。”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护所有疼我,关心爱护我的人。”
“青云州,有那么几张脸。”
“那个命字,是他们的命,而他们的命......就是我的命。”
“谁想要他们的命,我就要在那之前,要了谁的命!”
上官婉儿静静地听着。
她没有想到。
这个,总把谁都算计在股掌之间的男人。
为什么肯为几块材料。
拿出整个中州大陆,都垂涎三尺的宝药来做交换。
同时也把自己,逼到那种......不符合上官婉儿对凌天认知的境地。
他是在拿自己这一条命,去够另外几个人的命。
“可你别急着觉得,我就是个好人。”
凌天把酒葫芦的塞子重新塞了回去。
“我跟你说这些,的确有想说服你的因素存在。”
“但,绝不是要你可怜我,是要你看清楚。”
“你现在帮助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抬起眼。
那双眼睛里,先前那点暖,已经收干净了。
“欧阳家和玄真宗,几十年后那场大迁移,要派炼虚去青云州,灭归元宗满门。”
“我的父母、大姐、姐夫、侄子、我哥,还有苏师兄、包大海黄执事他们一帮,归元宗的师兄弟姐妹们,三师爷和那些长老他们......”
“暗影阁递来的消息,我反复确认过了,错不了。”
“而你也是那地方出来的人,整个青云州最高就是个化神,人家两尊炼虚带一队化神压过去,一个时辰,连灰都不会给我留下一抔。”
“所以这两家......”
凌天顿了顿,吐出两个字。
“得死。”
“从我跟你们做这笔买卖的头一天起。”
“我和老哥盘算的,就不是怎么把货弄到手为第一目标,当然这个目标也是很重要的。”
“我的目的,就是要利用这一次交易,想办法看如何操作才有机会把这两家......按死在地上。”
“让他们这辈子,再也伸不出手,去够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