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那颗悬着的心,似乎才真正的放了下来。
但她那张,一贯冷得像潭水的脸上,神色没什么大变化。
只是她的手,指节先前绷得发白,这一刻,一节一节松了下来。
凌天瞧见了。
他咧嘴一笑,把那点酸味藏进吊儿郎当里。
“怎么,觉得我回不来啊?”
“本姑娘只是......”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挑词。
“只是不知道,那位长老的火候,你拿捏得准不准。”
“万一惊动了道宫里的尊者,你脱不脱得开身还两说。”
凌天走到廊下,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仰头看她。
“你这话,跟你那便宜老祖临出门对我念叨的,都是一个调子,难怪你们是同一脉呢。”
“放心吧,那个炼虚巅峰的副堂主,估计......八成正抖着腿,往玄都城跑呢。”
上官婉儿没有接话。
这上官婉儿平时话就不多,可今天这股安静,不太一样。
她站在那,目光落在院外那道瀑布上,半天没挪。
“行了。”
凌天把腿一收,盘起腿坐直了身子。
“我的事办完了,你脸上这点东西,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
“是不是后面跟你师尊的事,心中......过不去?”
上官婉儿抿了抿嘴。
“师尊,她......”
声音很轻。
“她待我......不薄。”
“我这次离开道宫外出,是她亲手批的令牌,还赐下了一道身外化身......护我周全。”
“虽然,师尊或许别有用心,但......”
“但本姑娘得到的好处......确是实打实的。”
“我不能只记旁的,而不记师尊她老人家给我的关怀。”
上官婉儿看向凌天。
她那双向来冰冷的眼睛里.....
确实充满了无奈。
“可我这次回去,要照着你教的话,一字一句说给她听。”
“我觉得,我那是在骗她老人家。”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那道瀑布,不知疲倦地流着。
旺财不知什么时候睡着,又醒了过来,
它支棱起耳朵,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又默默把脑袋埋回了爪子里。
它嗅出来了,这俩人接下来要说的话。
没它一根狗毛的事。
凌天没急着开口。
他从怀里摸出个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灵果酒,又把葫芦递过去。
“要不要来点,我自己弄的,老道长的最爱。”
上官婉儿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