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给老子灌毒鸡汤。”
木屑再次飞溅。
但这一次,刻刀划过的弧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精准,完全契合了灵力回廊的切线要求。
上官高素在五彩灵晶当中,愣了一下。
随后,虚幻的脸上露出一抹生硬的嗤笑。
突然,桌角上一块毫不起眼的传音玉符,闪过一道微弱的光。
凌天手腕一顿。手指在玉佩上轻轻一弹。
上官婉儿那清冷的声音,在凌天阵法笼罩的小院内缓缓响起。
整整一刻钟的传讯。
将上官云归在听风水榭里的表情变化、言语交锋、甚至是最后,交出冯其万这个暗桩的细节。
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
听完最后一句。
小院里,安静得只剩下旺财打呼噜的声音。
“呵。”
上官高素的残魂,似乎在五彩灵晶的温养下,又稳定了下来。
他飘出灵晶,来到凌天身侧,摸了摸新幻化出来的胡子。
“这孩子,终于还是来了呀。”
“都几个月了,总算是想通了。”
“老哥,你家那后辈,我猜他没想通。”
凌天向后一靠,双腿交叠架在桌案上,十指交叉垫在脑后。
“这老狐狸,八成是在借势,顺便......探底。”
“探底?”
上官高素看了他一眼。
“我们让婉儿,抛出‘不换东西只帮忙’的诱饵,就像是给快渴死的人面前放了一瓶水。”
“先不管这水质量如何,但它一定解渴。”
“他不喝,也得喝。”
“但老哥,你不会真以为,他交出一个炼虚巅峰的实权长老,是为了向‘前辈’表忠心吧?”
“不然呢?还能有啥?”
“我反倒是觉得,他有点像是故意,把这么一头压不住的猛虎送过来。”
“所以.....他才特意强调,要‘宽限一个月’去交接。”
凌天冷笑了一声。
“表面上看,是怕那人造反不听话,他上官云归替前辈着想。”
“可,实际上”
“这就是一个阳谋。”
“他仍然在试探‘前辈’的成色。”
“如果他心中那位神秘的前辈,连一个炼虚巅峰的暗桩都驾驭不住,甚至被反咬一口......”
“那上官云归就会立刻明白,这‘前辈’是个虚有其表的西贝货。”
“到时候,他就算继续帮我们收集太乙蕴魂玉髓。”
“但不排除有可能......在最后的交易中,把我们给吃干抹净!”
上官高素听完,魂体微微一震。
这弯弯绕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