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中间有其它变故坏了前辈大事,那罪过就大了。”
“所以,你要替叔祖请前辈......宽限一个月。”
“这一个月内,我会找机会与他面谈,陈明利害。”
“一个月后,前辈若要他配合,再动用这枚玉简里的独门印记联络不迟。”
说完,他死死盯着上官婉儿的眼睛。
试图从上官婉儿那冷峻的脸上,看能不能找出一丝,那位神秘前辈的底线。
但他失望了。
只见上官婉儿手腕一翻,那一枚玉简顺势滑入储物戒。
“叔祖安心,您的话,婉儿会一字不落地上达。”
“但,前辈行事......从来只有他自己的规矩。”
“一个月也好,一天也罢,全凭前辈心意。”
“婉儿只能如实传话,却也是万万不敢替前辈做主。”
......
城西,凌天的那一个偏僻小院。
“沙......呲啦!”
一柄闪烁着灵光的刻刀,在木板上划出一道道纹路。
“老哥,这些天,我严重怀疑你在公报私仇!”
刻刀在手里,转了个极其刁钻的弧度,手腕一压,生生在木纹的逆向上剜出一个凹槽。
“我不就是......上次从外面回来晚了个把月嘛,我那不是怕被发现,小心行事吗?”
“你至于......这么往死里练我?”
庭院当中。
上官高素的残魂飘在半空,手里捧着一本......不知从哪里具象化出来的线装书。
正拿那双得意的眼神,斜睨着凌天。
“放屁!你这是在老弟诬陷,你小心我告你诽谤哈!”
“你这脑子,一天到晚想什么呢?”
“你就不能想我点好?”
“老哥现在是用紧急制定的特训计划,是在挽救你那可怜的阵道智商!”
上官高素故意幻化出来的,那半透明的唾沫星子,似乎都要喷到凌天脸上了。
“你看看你,刚才刻的那条灵力回廊!那是二次函数的标准抛物线吗?”
“你把灵力节点设在切线上,一旦阵法运转,灵压超过临界值,到时候那个节点就会炸成一朵烟花!”
“到时候炸不死你,你那张老六的脸,也要彻底毁容了!”
凌天翻了个白眼。
脚尖一点地面,身下的竹椅顺势向后滑开三尺。
随手抓起旁边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大口。
“理论是理论,实践是实践。”
“老哥你要知道,你这让我找的木头材质越来越硬。”
“而且......它的密度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