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防。
这一回他脸上的表情真的收不住了。
那惊喜的表情,一点也没有掩饰,更不是假装。
那是完完全全,真的是喜出望外。
对于他来说,最难的就是取得太乙蕴魂玉髓,处理二房三房,他倒是有一堆的计谋。
衣摆掀起一阵气流,玉桌上的青瓷茶盏被这股力道震得原地晃了两晃。
茶水溢出边缘,顺着桌角滴答落下,在地面洇出一小团深色的水渍。
上官云归根本顾不上擦拭。
那一双,向来古井无波的老眼里。
此刻布满了血丝,眼角周围的皮肉,不受控制地抽动着。
在玄都城这权力的中心,浮沉了几千年的定力。
似乎都在听到这后面一句话时......土崩瓦解。
“婉儿......你、你此话当真?”
上官婉儿没有立刻接话。
只是手指捏起壶柄,手腕微倾,热气腾腾的灵茶,重新注满自己面前的杯子。
“叔祖觉得,婉儿敢拿前辈的话来寻叔祖开心么?”
上官云归脊背一僵,连连摆手,姿态放得极低。
“不不不,是叔祖失态了。”
“实在是......这太乙蕴魂玉髓,叔祖四下打探无果,只知是太上道宫秘库的有此物,那位前辈他老人家......当真愿意出手?”
“前辈并没有与婉儿说过他要出手,只是说了可以协助。”
“至于怎么协助,前辈交待,第一便是让叔祖在道宫中的人,拨一个出来交给婉儿即可。”
“其二,前辈说,此次交易对于他的知交来论,极为重要,所以.......”
“所以,前辈说,他需要在你们联盟的一切行动的情报。”
“叔祖刚才主动向前辈汇报那些已经收集的材料,以及那两主心负责的玄阴真水之事。”
“就是前辈想要的。”
“但是......前辈要的可不是结果,而是详细的情报。”
“不光是我上官一家的情报,还有欧阳家、玄真宗,他们的行动,最好是细节,前辈都想要知道。”
“前辈还曾言,一旦再有那种野猫的事情发生,便极有可能不再与你们做此笔交易。”
“婉儿猜测,对于那位前辈来说,这一个交易,兴许是看我们这个姓氏的份上。”
“若不然,婉儿实在想不出,以前辈的能力,他有什么理由......不自己去办,而要拿出如此贵重的九阶灵药来通过我上官家,做这一桩交易。”
“婉儿说的是,这的确是我上官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