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修士们的命,老子比你更看重。”
韩山平转过头,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铁血,却压得周赤霖呼吸一滞。
“你算出来的这个窟窿。”
“我会想办法,用我自己的私人班底,带上极品的‘冰魄灵石’前往第七节点。”
“以加固阵法的名义,暗中在外围补上一道副阵,把那一息的迟滞给兜住。”
“除非是妖族七阶以上的下场死斗,那寻常的妖兽潮,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听到韩山平这安排,周赤霖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将窟窿补上,千万不要因为这点事出什么人为的祸事,保住人命,这才是当务之急。
“那抽走真水的人,怎么查?”
周赤霖问。
“明面上的账,你心中有数即可,我们全当没看见。”
“你继续回你的审计司,做你的睁眼瞎。”
韩山平回到条案后,眼神变得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独狼。
“对方敢动‘玄阴真水’,到底是什么意图?”
“这个东西是战备物资,不能吃不能喝,只能用来布顶级大阵,或者炼制极寒类的丹药。”
“他们抽走了真水,换进去了‘玄寒潭水’。”
韩山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看到的账本,可以作假。”
“但东西既然拿了出来,那物资的流通,就做不了假。”
“玄都城里,有能力一次性搞到大量‘玄寒潭水’来填窟窿的商会,屈指可数。”
“而最近,到底是什么人在暗街里,迫切需要‘玄阴真水’。”
“我会派人去查,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敢打军需的主意。”
“周赤霖。”
“你只管在审计司里,替我盯着最近五年内,所有与水系阵法相关的物资调拨异常。”
“哪怕是多损耗了一块灵石,也给我查清楚原因,记下来。”
“至于这城里,到底是谁在买‘玄阴真水’。”
“又是谁,在暗中倒卖‘玄寒潭水’......”
韩山平的眼底,闪过一抹幽光。
“我稽查司的暗卫,会死死地盯住。”
“这帮挖防线墙角的畜生。”
“这一次,老子不抓替罪羊,老子要顺着这根管子。”
“把他们背后的庄家,连皮带骨地扯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