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只要三瓶,我们要不要让暗桩......”
“多抽出几瓶来?”
他看着上官云嘉,声音压得极低:
“我们可以自己留下。”
“大道之争,本就是虎口夺食。”
“有了这几瓶玄阴真水,我们两房培养自己的天骄,便又多了一分底蕴!”
“也免得,总是看他们的脸色!”
上官云嘉连半息都没有犹豫,重重地点了头。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既然要在阵基上动手脚,抽两瓶和抽三瓶,有何区别?”
“有什么问题,不也还有他们顶着吗?”
“找机会,用次一阶或两阶的‘玄寒潭水’,去把阵基里的替换出来!”
......
这一天过后,玄都城底下,一张看不见的网,动了。
三年。
这是三家定下的死期。
三年之内,十二样材料,必须凑齐交货。
钟,从这一夜起,开始走。
欧阳家将压箱底的暗桩,撒进了极北的陨星海。
玄真宗更狠,他们盯上了中州联盟军需库里,那批封存了千年的虚空晶髓。
满城的修士,都在为一张,看不见的清单,红着眼,拼着命。
没有人知道,他们上天入地凑来的东西,最后会落进谁的手里。
.......
上官婉儿的别院中。
凌天躺在藤椅上,翘着二郎腿。
"老哥,"他懒洋洋地开口,"你说怪不怪。"
"什么怪。"
"满玄都城的人,这阵子都跟疯了似的,上天入地替咱们凑东西。"
凌天把草棍从嘴这头挪到那头,"欧阳家钻死海,玄真宗挖军库,上官家.....连你大哥祖传的走私网都掀出来了。"
"我俩干啥了?"
上官高素想也没想。
"啥也没干。"
"对喽。"凌天直接就乐了。
“只希望,这上官云归,早日再来,到时候再按计划行事,我们要安钉子的计划就可以完美达成。”
上官高素听到这话,心里倒也没什么,毕竟都隔了那么多年。
中州这一脉和自己更是没有太大的关系。
不管凌天的计划是如何,只要青云州那一脉不受波及。
对他来说还是可以接受的。
只是......他那凝实的双眼,下意识的看向城中上官家方向。
他只希望,上官云归不要不识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