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个阵法底下藏着的......”
上官云顿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全是我中州上官一脉,送往各州的部分物资!”
“那上面,咱们上官家内库的灵力印记,都没来得及抹干净!”
上官云归坐在太师椅上。
他周围的空气,却因为极度压抑的杀机,开始发生一种令人窒息的扭曲。
上官云顿说那个总管,是二房的人。
那个敛息锁灵阵,却是三房的手笔......
“难怪。”
上官云归看着玉简,突然冷冷地笑了起来。
“难怪那位前辈,要特意点一句‘向没向青云’。”
“难怪他们这两支,这些年越来越不服管教,阳奉阴违。”
“我本以为,他们只是仗着手里握着走私渠道,贪一点油水。”
“没想到,他们的胆子......已经大到了这种地步。”
上官云归缓缓站起身。
“当年高云老祖,定下的大计......”
“这是我上官一族,为了应对万一到来的大劫、绵延万世的根基!”
“我们在这玄都城里......如履薄冰,护着这走私网络。”
“结果......身边竟然养了两窝吃里扒外、刨自家祖坟的蛀虫!”
上官云顿咽了口唾沫:“大哥。这事证据确凿。”
“证据就摆在那里,二房和三房......绝对是同穿一条裤子。”
“我们要不要,直接清理门户?”
上官云顿身上,已经溢出了些许的杀气。
“动他们?现在?”
上官云归转过头,冷冷地看了亲弟弟一眼。
“你动了他们,惊动了中州联盟,我们的交易怎么办?”
上官云顿一滞。
“何况这几千年来,具体的线路、接头暗号、藏货地点,有不少在他们这两房的手里。”
“而且......如今人族的局势,早已不似当年。”
“中州联盟甚至三大圣地,不会坐视不管这等大事。”
“只要我们处理时,下手慢一点,都有可能招来中州联盟,到时......就有可能将整个上官家,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上官云归重新坐回太师椅上,手指在扶手上重重地敲击着。
“他们肯定是吃准了,我们不敢轻易动手这一点,才敢肆意妄为。”
上官云顿掌拳相击,带起一声低沉的灵爆。
“你也不必激动,事情既然都查出来了,我们就可以想办法进行下一步。”
“但,目前最要紧的,还是那一笔与前辈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