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掩饰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极度震恐!
中洲的枝叶。
青云州的根。
这一句看似平淡的话,就像是一柄尖刀,残忍、精准、没有一丝偏差地,狠狠捅进了上官家隐藏几千年的那块......绝对逆鳞上!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上官云归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脑海中掀起了惊天骇浪。
主支脉流放的苦肉计!
这是当年高云老太祖坐化前,留给支脉的最后一道绝密口谕!
这世上,除了他和他父亲,连上官云顿都不知道。
即便早就知道,那位前辈清楚上官主脉与支脉的事情。
但,那位前辈......怎么会知道这句话。
还一字不差?
这那是什么闲聊。
这对他来说,就是最赤裸裸的警告和敲打!
对方是在告诉他:
你上官家的命脉和底细,老夫一清二楚。
乖乖听话,不然,老夫随时能拔了你上官家的根与枝叶!
“婉儿......”
上官云归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那位前辈......还说了什么?”
“没有了。”
上官婉儿看着他这副失态的模样,双眸也是在不断的观察。
心中在计算着,这中州的支脉,是否真的听从了当年高云老祖的遗命。
很显然,她在上官云归的神情当中看得出来。
这个人,心中有青云州上官家,也有上官高云的遗命。
但,上官婉儿就更纳闷了。
为何前有高云老祖遗命,后来青云州的上官家......
为何落魄到,居然想要出一个炼虚境,也要削尖了脑袋往中州挤,去抢那所谓的机缘。
以她对中州上官家的了解,不应该如此。
当她从凌天和上官高素口中得知,上官家参与走私。
最起初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暗中支援青云州上官家时。
她更加的不理解。
如此庞大的走私联盟,为何会让青云州上官家...没落。
为何会让欧阳锋,有机会从中作梗。
使自己,无法取得灵药镇压体质寒毒,差点命丧妖兽山脉。
她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很显然,就眼前的情况来看,凌天和她那位老祖给出来这个鱼饵。
对上官云归来说,杀伤力大得可怕。
“前辈只留下了这句话,便没再多说什么。”上官婉儿收回思绪,清冷的回道。
“......”
茶水顺着上官云归的指缝往下淌,他没去擦声音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