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阶尽头的背影。
欧阳烈和厉天屠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一抹……阴损的冷笑。
......
太上道宫上官婉儿的别院。
凌天坐在院子的台阶上。
手里仍然拿着一把刻刀。
木屑扑簌簌地往下掉,脸上的表情比起之前,似乎没那么重的怨气了。
“老哥,你说我们的计划,是不是得变一变了。”
凌天吹了吹刀刃,也没有抬眼看上官高素说道。
“你那两个后辈,真是精得跟鬼一样。”
“若是我们真主动把话给送上门,他们肯定觉得有诈。”
“万一弄巧成拙,后面的事,肯定不好办。”
“而且,那一些眼睛......离得那么远,不能杀了,也杀不完啊!”
“主要是他们还妨碍我们放饵出去。”
五彩灵晶悬在半空。
上官高素的残魂飘在旁边。
他那虚幻的眉毛,也快要拧成了一团麻花。
本来两老六早早就商量好的。
让上官婉儿把那一句“枝繁叶茂留中洲,根断丝连向青云”的绝密遗命,装作不经意地漏给上官云归。
但这玩意......怎么漏才自然,才是个最大的问题。
“凌公子的顾虑,不无道理。”
上官婉儿坐在石亭里。
她今日没穿道宫的法袍,一身素白。
“二位叔祖他们活了几千年,那种多疑,是刻在骨子里的。”
“不然也不能将上官家经营得如此庞大。”
“婉儿若是刻意去提,他们九成......会怀疑我被谁夺了舍。”
上官高素听到婉儿这么说,本就要拧成了麻花的神情,此时更是急得有些抓耳挠腮。
凝实的魂体在半空中,变得有点忽明忽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总不能,老子我半夜飘他床头托梦去吧?”
......
突然。
前院传来了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婉儿的贴身侍女吉祥穿过回廊,一路小跑进了后院。
“小姐。”
吉祥神色有些古怪。
对上官婉儿福了一礼。
“小姐,中州主脉的家主来了。”
“就在前厅,他说有要事,要与小姐您商议。”
吉祥话音一落,整个院子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安静了起来。
凌天手里的刻刀,停在了半空。
上官高素那一张.....愁眉苦脸的脸,也僵住了。
一人一魂,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足足三息。
“老哥......”
凌天咽了口唾